“我以为能容忍你想要的一切,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搅到你,那只是在自欺欺人,你别信。”
“我很痛苦,很彷徨,你懂吗?”
“知道你在哪后,连一眨眼的功夫都舍不得等待。你别怪我只肯在附近等你”
“我得带你回去了,不管你答不答应。”
“小壮壮很好,你别担心。”
“是他找到的我,不愧是我儿子。”
祝痕刚说了个滚字,就被快速地翻了个身重新禁锢,一个带着湿意的吻凶狠地吻了上来,伴随着还有同样冰凉的手指在四处滑动,一层层地解着他的衣带。
粗喘而动情的声音敲的他耳膜轰鸣,几乎将他震的要软倒在地。
那双手在摸了圈他的肚子后猛地顿住,死死压住他的力道也随即松开。
祝痕狼狈地抱住肚子连连后退,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韶冬。
除了那双眸子亮的惊人,人已经病态的厉害,唯一带点生气的就是那张刚凶猛地吻了他的嘴,带着妖异的红色,缓缓有血渗出,顺着苍白的下巴蜿蜒而下。
祝痕收回目光,没有去擦嘴,也不再愤怒,肚子里又有了个,韶冬也知道了,再做什么都太过矫情。
刚还语无伦次的韶冬变得更的话都说不出来,亮着眸子一错不错地紧紧盯住祝痕,忽然一步上前,将祝痕逼的贴上墙壁,他再次俯身吻下。
这次的吻轻轻的,带着柔情,就这么贴着蹭着,见两人的嘴和下巴都血红血红的,还默默地扯袖小心翼翼地擦起来,祝痕每次抬眼看他,他都会腾地红了脸,脸部表情僵硬的可怕。
但也只是嘴上轻柔,祝痕怎么推也推不开,牢牢地占据着他的位置,寸步不让。
明明是只凶猛的老虎,还要装无害,装羞涩,祝痕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说出了两人重见后的第一句话。
“将抱小壮壮来,宫外生活的体验确实差不多了,再呆就要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