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过艾律雅,感慨地拍拍她的肩,“先来,陪我老人家看看,回头我们再说。”
这场突如其来的认亲插曲让周围人愕然之后都配合地露出笑容,唯有最靠近的几个人脸色大变。
这几个人无不是开过会知道那名六星铭文师资料的高层,其中有人疑惑,有人仿佛等着看好戏,灰发会长在认出艾律雅后险些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在心里叫苦不迭,而哈迪尔脸色煞白,随即变得灰败,冷汗从他后背一下子渗出来。
泽利诺比正给艾律雅指着面前的魔纹图,笑眯眯地问,“孩子,你对铭文感兴趣吗?”
“您不知道,我可是个铭文师。”
“哦?那你说说,这个怎么样?”泽利诺比一听就高兴起来,也来了兴趣。面前的这个魔纹图在他看来颇有意思,它乍一看上去基础虚浮、毫无特色,泽利诺比最开始扫了一眼,却忽然被引起奇异的感觉,他再仔细看才发现了不少奇怪之处。
他看向艾律雅,脸上一副考验她的表情。
艾律雅却看也不看,“这幅图的话,我太清楚了。”
她目光转而盯住此刻已经悄悄退到人群中的哈迪尔,冷笑,“我就是这幅图的原作者,但不知道哪个没出息的铭文师被嫉妒吞噬了心智,把我的作品毁成这幅样子,不知道这么做,是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是说塞比斯公会能得到什么?”
灰发公会长顿时心头一颤,没想到她的矛头顺便也给公会来了一戳!眼看泽利诺比不悦地皱起眉头,他赶紧站出来,“这位小姐,你刚才说的情况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他现在只希望快点把这件事揭过去,不要让泽利诺比大师亲自过问。评定星级的作品都是有监控影像保存的,他当然知道原来的作品是什么模样,不需要艾律雅再拿出证据。
但他知道,围观的人却并不知道。
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艾律雅凭恃和泽利诺比的关系,而强迫公会长承认一样。
“认识大师就是好,说自己是原作者自己就是原作者。”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幅作品是被毁了的啊。”
“我们塞比斯好像除了会长没有比六星更高的铭文师吧?谁能毁她的作品还不被看出来?难道是会长干的?”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群里嗡嗡地响起阵阵议论。
“有人不相信你啊,”泽利诺比很明显能听到那些低声私语,微微一笑,“正好我也好奇,你还能不能现在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原作品是什么样子的?”
一句话出,周围顿时静下来,鸦雀无声。
灰发公会长心里哀叹一声,还是走到这一步。
艾律雅欣然允诺,“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