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刻意掩盖消息,不是吗?”凌若晚轻轻地摇了摇头,“所以想要知道的人,还是可以知道的。而且,本王妃总要知道,你对于本王妃来说,还是不是威胁吧!”
“那要是草民还是威胁的话,王妃是不是要除掉草民呢?”虽然这样说,可是凌书泽的语气里面没有一丝的害怕,“王妃要是想这么做,那草民是没哟一点反击之力的。”
“这你尽管放心,只要你不想要想着算计本王妃,那本王妃也不会动你的。”凌若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以后,才继续开口道,“怎么,那不成,你还想着要陷害本王妃了吗?”
虽然这样说,可是凌若晚肯定,凌书泽一定没有这样的想法。不仅是不需要,更是不敢。
“草民就是有九条命,都不敢想着要陷害王妃了。”凌书泽笑着开口道,“不过,王妃,你知道草民经商以后难道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凌书泽很清楚商人在这个时代的地位,所以凌若晚在说起他经商的事情的时候,语气里面没有一丝轻蔑,这让他感到奇怪。他敢说,如果父亲知道他开始经商,一定会很失望的。只是,为什么凌若晚就没有一丝的鄙视呢?
“本王妃应该有什么样的看法啊?”凌若晚奇怪地看向凌书泽,“你赚到的钱又不会分给本王妃,本王妃需要有什么样的看法吗?还是你觉得以前对不起本王妃,所以想要把你赚到的钱用来补偿呢?要是真的是这样,那本王妃自然也是却之不恭的。”
“王妃的想法真的很特别。”听到凌若晚的话以后,凌书泽苦笑了一笑,“士农工商,商人是在最末等的。虽然草民没有掩饰自己经商的事实,可是还是知道商人的地位的。”
“本王妃从来不觉得商人有什么低等的。”凌若晚嗤笑道,“只要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赚钱的人,本王妃都从来不会看轻。不过,凌书泽,不得不说,你现在真的变了很多。”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草民还能够不变吗?”凌书泽的笑容显得有点苦涩,“以前的时候,草民一直想着的就是怎么样去往上爬,怎么样可以让父亲刮目相看,从而达到继承凌家的目标。可是,现在草民发现,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的时候,其实换一条路,或许会过得更加潇洒。”
说到最后的时候,凌书泽脸上的苦涩消失不见了,反而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潇洒。
“你今天过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本王妃感慨人生吧?”凌若晚笑着开口道,“要是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凌若晚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凌书泽这样坐在一起,平和地说话的。可是现在这一幕却偏偏发生的,她总觉得很诡异。不过,她不否认,现在的凌书泽的确是比以前顺眼多了。
凌书泽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凌书泽真的是从心而发的。所以,不得不说挫折真的是改变一个人最好的东西啊!眼前的凌书泽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凌书泽笑着开口道,“今天草民过来,是想要和王妃道别的。同时草民也欠你一句道歉和感谢,以前的事情,还有你救草民出大牢的事情。虽然这里面有我们的交易在,可是草民还是要感谢你。”
“你要离开?”凌若晚有点诧异,“你在京城里面京经商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想到离开呢?你打算去哪里呢?”
“京城里面的生意都已经安稳下来了,即使草民不在,也不会出乱子的。”凌书泽淡淡地开口道,“至于去哪里,草民还没有想到。草民想要到处走走。”
“那秦姨娘呢?”凌若晚挑眉,“她可是你的生母,难道就要把她一个人留在凌府那里吗?”
“她留在凌府里面会更好,而且她也舍不得父亲,更加舍不得她现在怀孕的庶妃女儿。”凌书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草民的那些商铺每个月都会给她送来一笔零花钱,她会过得很好的。”
“那凌若柔呢?”凌若晚继续开口询问道,“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恨她了吗?”
“不恨了,”凌书泽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其实当初,草民知道她要嫁给太子的时候,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推波助澜,不也是存在着自己的私心的吗?草民利用她,而她利用草民,这不就是因果报应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凌书泽顿了一下,随后才继续开口道,“其实,一开始会知道真相的时候,草民真的是很想要报复的。只是那个时候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报复而已。而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草民也想开了。只是,草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以后,就当是没有这个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