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喝伤身体吧。”
廖有明这心思,哪里能瞒过袁朗的眼睛,不过既然大家以后都是同事,没必要跟人撕破脸皮,想了想,袁朗笑道:“谢姐这面相大富大贵,根本不需要看嘛。”
“哟,你这不是忽悠谢姐么?”谢琳琳不满意了。
她这个人向来自视甚高,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对自己有那个意思,但是今天白天那个刘昌达对自己根本目不斜视,开始她还没想清楚原因,现在听廖有明这么一,她还真觉得那个姓刘的还真有可能是喜欢男人,比较袁朗这子年纪轻轻,长得也不赖不是?
“就是,你子这纯粹是忽悠人。”廖有明讪笑了一句,又把酒往袁朗面前一推:“这样吧,别哥哥欺负你,只要你准了,我喝,但是要是没准,你干完,还得请唱歌,敢么?”
“袁朗,露一手呗。”
“就是,让大家看看你本事。”
廖有明这个提议,让众人又是一阵起哄,想看热闹者有之,真好奇的人也有之。
“那行。”
自己退让过一次了,廖有明还不依不饶,让袁朗也来了些脾气,心,你自己要找不自在就别怪我了:“但是面相这东西,准和不准不是马上就可以看出来的,要不我帮谢姐测个字吧.,这东西应验比较快。”
“好呀!”谢琳琳一听就来了兴趣,想了想道:“那你帮谢姐测个婚姻怎么样?”
“行啊。”袁朗递过去一张餐巾纸:“就写着上面吧,随便写个什么字都行。”
谢琳琳了头,想了想,随手就从包里掏出来一支眉笔,在餐巾纸上写了个“余”字。
字刚写完,包厢里好几个人的脸上,就露出了一阵窃笑。
“喏,余字。”谢琳琳意味深长的看了边上几人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帮姐看看,这男的追了我很久了,你帮姐看看,这人和姐有缘分么?”
测字也叫相字,那袁朗脑袋里那五本相书中,这算是相师占卜最不入流的一种,所以也排在第一位,算是入门级的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