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无忧无虑的明媚笑靥,章若愿不禁以指尖慢慢勾勒描画其中微笑的轮廓,原来她也曾活得这般肆意快乐。不知不觉中,她已然改变,再不是从前那个鲜活的自己了。
黯然神伤的功夫,沾溪热好粥端来。软糯可口的米粥裹着荷叶的清香,再加上爽脆的笋条,终于深深满足了章若愿的味蕾。直到一碗粥见底,她才停下筷子,取帕子擦擦嘴,无不庆幸想着。
终于不必为膳食发愁了!
沾溪见小姐多吃了好几口,心里高兴,提议道。
“要不要再盛一碗?”
章若愿摆摆手:“什么时辰了?”
沾溪看着墙上的壁钟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有问必答。
“十点四十九分。”
那丝疑惑当然没能逃过章若愿的眼睛,她顺着沾溪刚才探望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只铜鎏金质珐琅物件,工艺考究,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其间钉了三根长短不齐的针状金属,分别指着不同的方向,金属针外部是一个全形弧圈,密密麻麻刻着规则的细线。
此物便是这个时代用来衡量时间的器物么?
章若愿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这个令人费解的世界除了无奈之外,还衍生出一种探索的劲头。
吩咐沾溪将东西撤下去,章若愿拉上窗帘,准备先换件合身的衣服,再好好安排下一步。柜子里的衣服五颜六色,款式繁多,几乎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风格。简单素净、大气舒雅。
只是,为什么皆是无袖或半袖?还有为什么每条裙子都那么短,难道这里的布料千金一匹不成?
章若愿挑了再挑,将整个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最终只能将那条短袖藕荷色手绣睡莲裙穿上,虽然裙长堪堪及膝,架不住她实在喜欢。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目光在两截裸/露的小腿肚上流连许久,最终章若愿还是败给了心中的坚持,准备把它换下来。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只能给殿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