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恭看了看一边生闷气的钱恒铎,对着文山南等人齐齐躬身一礼,随即在管家的陪同下匆匆离去。
随着温良恭离去,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
裘书瑜、单玉东、山德衍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口过,似乎一切都以文温钱三家马首是瞻了。
“逸轩啊,你说这岁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心中可有底?望之他们三家还好,你我两家仓中可是囤了不下百万石粮食啊,我可是将临安城中不少的店面都压了出去,如今这银子还没有挣到一个,每日里却是大把的银子出去,这算什么事儿嘛。”
没人说话,钱恒铎灌了两口闷酒看着文山南嚷嚷道。
“岁昌府中的粮食怕是要比你我两府中何起来还要多吧。”文山南慢悠悠的给自己的杯中斟满酒,看了一眼钱恒铎到。
“这......我也不知他到底囤了多少粮,想来是不少的”
钱恒铎犹豫了一下,眼神一闪借着喝酒的功夫低头闷声道。
见到钱恒铎如此模样,文山南眉头微挑,似笑非笑的瞅了身边的裘书瑜、单玉东、山德衍三人一眼,轻笑两声没有说话。
裘书瑜、单玉东、山德衍三人见到钱恒铎如此,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也是陡得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不过盏茶时间,温良恭脚步匆匆的从堂外赶来,身边除了那先前前来禀报的管家外,并没有任何所谓贵客的身影。
看到只有他一人,文山南细长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两下。
“诸位兄长久等久等了。”
人还没进屋,温良恭就已经连连歉声道。
“我说妹夫,你那贵客呢?莫非是看不起我等?不愿意见我等?”
钱恒铎左右瞅瞅温良恭身后,没见到人顿时有些不悦。
“舅兄,那位贵客今日有事缠身,只是派了个心腹过来传些话给小弟,所以......”
“传话?什么话?可是跟售粮有关?”
显然钱恒铎对那贵客是谁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是他那手中的粮食怎么样才能卖出去。
“舅兄莫急,先坐下,此事今日小弟肯定会给诸位兄长一个交代的,可好?”温良恭无奈的揉揉眉头,耐着性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