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秋鸿忽然轻轻的将头埋在北堂飞雪的胸前,但是,她已经听不到北堂飞雪的心跳。
北堂秋鸿将手指探在北堂飞雪的鼻前,却没有感觉到北堂飞雪的一丝呼吸,她收回手指,将耳朵贴在北堂飞雪的鼻前,因为女人的耳朵是异常敏感的,但是,她还是没有感觉到北堂飞雪的呼吸!
她吻了吻北堂飞雪的额头,但是北堂飞雪的额头已经冰凉。
她吻了吻北堂飞雪的脸颊,但是北堂飞雪的脸颊同样冰凉。
她吻了吻北堂飞雪的双唇,可是北堂飞雪的双唇真的已经冷得像冰一样。
北堂秋鸿缓缓起身,褪下自己那袭紫色长裙,露出那完美无瑕的*。
然后缓缓褪下北堂飞雪的那袭白色长裙,褪下她那件贴身穿着的天蚕金丝软甲,然后抱着北堂飞雪走进了浴桶,
浴桶里的水,渐渐飘着一层雾气。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紫色的花瓣,很美。
花瓣是从紫云山取来的,那里是北堂秋鸿和北堂飞雪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曾几何时,北堂飞雪和北堂秋鸿在那里,无忧无虑,平静安详。
“不管什么时候,飞雪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两刻钟后,北堂秋鸿轻轻的为北堂飞雪穿好那件天蚕金丝软甲,再为北堂飞雪换上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裙。
北堂秋鸿想为北堂飞雪补妆,却始终觉得没有任何胭脂能配得上飞雪,正如没有任何胭脂配得上自己。
北堂秋鸿只好拿起梳子,静静的为北堂飞雪梳头。
梳好头,北堂秋鸿将北堂飞雪静静的平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北堂飞雪的双唇。
然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北堂秋鸿刚才的平静一扫而空,她双眼之中忽然寒芒闪烁,杀气腾腾,她的瞳孔渐渐变得猩红,红得像血一样,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风雨中,大雨还没落到她身上,就已经被震成了雾气,她脚步经过的地方,一道道裂缝宛若蜘蛛网一样蔓延而开。
药殿的大门轰然坍塌,化为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