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手持金背大砍刀的虬髯大汉接过铁箱子,一脚将那没有脑袋的尸体踢开:“凭你这种三流货色也想得到印龙宝匣?”
那虬髯大汉着实壮硕,约莫七尺来高,肌肉像岩石一般,狰狞可怖。
他提着大砍刀,走到百里行风身前,冷冷的盯着百里行风,那大砍刀的刀刃上,还沾着滴滴鲜血。
“你知不知道印龙宝匣是我的?”虬髯大汉吼道。
百里行风回道:“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空洞,仿佛舌头已经麻木,其实,百里行风麻木的不是舌头,是心,他的心已经麻木。
“你是不是想抢我的印龙宝匣?”
“我不想!”
“还说不想!不想你为什么在这里?”虬髯大汉瞪着百里行风。
百里行风道:“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想喝酒,所以我就来了!”
虬髯大汉道:“那好,现在我想在这里喝酒,你可以走了!”
“我为什么要走?”百里行风问道。
虬髯大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我要在这里喝酒所以你要走!”
“如果我不走呢?”
虬髯大汉再次指了指自己:“你可知道我是谁?”
百里行风摇摇头:“不知道!”
虬髯大汉道:“那好,我来告诉你,洛阳的金刀门门主钟离天就是我,怎么样,怕了吧?”
百里行风摇摇头:“金刀门门主,钟离天?没听说过!”
“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