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勇敢地丢掉它,
一个人的路,
我未必会迷惘。
或许,
我越活越坚强,
或许,
前方还有更优秀的他,
在默默地把我凝望。
不再要那,
缀了补丁的衣裳。
其实,原来我于两三年前,就想离婚。
真的,嫁给他之后,我在祈福这个臭坑里,没有快活。我早说了,这儿,全是些人渣,憎人富贵嫌人穷的鸡鸭,心理变态,见你出名了,就踩了,下雨了,从来不会有人递一把伞,与你挡雨,甚至,举手之劳的忙,别人很需要,他们亦可以漠视。
我从来,觉得,祈福新村住的,全不是人。包括,我曾经的前夫。我告诉很多顺德人,个个都张大嘴巴,说此人可进青山,那有人,不愿意生孩子,传宗接代的?
可偏偏有人,我还说,若是在外国,可以告他性虐待,因为他一年半载,不会碰我多少次,他又不是出外乱搞,他只是老说,累累累,他有性冷淡。
算了,我真的不想说出来的。可是,唉,说穿了,真的感觉祈福那个烂泥潭,怎么尽出怪物?
下而是我另一首诗--《婚姻》:
婚姻
婚姻,
一张纯洁的白纸。
却让我们,
把唇膏眼泪往上噌。
这还不算,
口水鼻涕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