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有时会想,我究竟还需不需要结婚。
红杏曾经不再相信婚姻,她不止一次的说,如果嫁不出,就去当尼姑。
大卫不作声,只是偷偷的说,我会把天下的尼姑庵全烧光了。
我的婚姻,才仅仅持续了四年,因为觉得祈福上的全是鸡鸭,我的前夫本来很好的,可在祈福,被鸡鸭薰久了,亦渐渐心理变态,居然四年了,也不愿意要孩子。因此,我在今年九月,在我身体,天天越来越被他气瘦的情况下,终于和他一刀两断。
那么,我的婚姻,亦如一张纸簿吧?
很喜欢克勤的新歌--《纸婚》:
何时建起了几道围墙
这一头家本来非这样
尝试穿过透明屏障
发觉你人在心不在场
逐渐丧失亲密磁场
有盏红灯凄然的发亮
而你彷似正怀疑你
来年同行伴侣并未达理想
想扮成无事故岁月如常
但我知其实你不想
再对着我抱着我亲密如常
去年还承诺过
贫穷和病榻都奉陪
陪着我上路离场
但那些其实纸一张
以爱情来填满的用年华维系的
纵是银或金或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