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青天白日下,两人就天雷勾地火,烈火遇干柴的亲起来了。
南方的冬天不供暖,柯怡妲又是个怕冷的人,易熯在两人的办公室内装了好几个空调,暖风吹的人昏昏沉沉,所谓暖饱思淫欲……
两人滚在休息室的大床上吻的难分难舍,易熯的大手在她毛衣下面窜来窜去,脑袋磨在她颈窝里吻着,濡湿的感觉让柯怡妲的体温上升了几度。
眼看就要刹不住了,还是易熯先回过神,懊恼的抽出手在她的腰间捏捏,语气都快跟个怨妇一样了,“我要结婚我要结婚我要结婚,再这么下去憋坏了你以后可别哭鼻子。”
呸!
柯怡妲闻言故意屈膝招惹那个顶在她腹部硬如热铁的东西,“坏了我就去再找个。”
确定了心意,柯怡妲也不复以前的讨好战战兢兢,说话都理直气壮的。
又像是现在,衣领半敞,唇儿被他吮吸的红艳艳的,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容,就好像当真确定他不会动手。
易炸毛怒了,嗷的一嗓子怪叫,整张脸都埋入衣领,无节操的舔来舔去。
“你现在就仗着我喜欢你,有恃无恐了是吧?”
委屈的那个劲哟,柯怡妲失笑,从胸前掰回他的脑袋,认真的说:“有些事,没结婚也是可以做的。”
就算吃不到,易熯还是每天要这么招惹她一回。他不嫌憋的晃,她都心疼了。
反正都已经订婚了怕什么?
“媳妇,你原来这么主动?”易熯感动的再次扑了上去,柯怡妲有些羞涩的去解他的扣子,小手才刚刚附上去,就被一双更大的手捉住固定在他心脏跳得乱蹦的胸前。
“我可是个正经的人,媳妇你别招惹我。”
“虽然恨不得立马把你就地正法,我还是想珍惜你,我们的初次不应该在这个破休息室,我要给你世间最好的愉悦,舍不得委屈你。”
柯怡妲笑的狡黠,就知道他没这个怂胆。
但还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心酸了一把,难道是她的魅力还不够么?
他怎么能忍这么长时间的……
心疼他的委屈,柯怡妲还是在他生日的那天领证了。
她的户口在爸爸名下,父女关系已经淡漠到就算知道女儿是要领证还是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