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唯一把手机给他,“你自己说。”
电话通了,郗清远刚刚回到办公室,“唯一?”
“哥哥——”宁宁叫起来,“我在姐姐家喔,我们正在床上睡觉。”
郗清远嘴角一动,“你要听姐姐的话,晚上不要再吃零食了。”
“哎呀,我知道。我不和你说了。”
“好,把手机给姐姐。”郗清远眉心沉如海。
褚唯一拿过电话,正襟危坐。
郗清远低沉的嗓音落入她的耳畔,“宁宁晚上睡觉有些不老实,不要让他压到左手。”
“好,我会注意的。”
电话微微沉默。
郗清远抬眼望着前方,“周日晚上我去接他。”
“到时候我再和你联系。”
“晚安。”
“你也是。”
挂了电话,褚唯一呼了一大口气。
宁宁拍拍她的肩头,“不要紧张,医生没有那么可怕。哥哥扎针一点都不痛。”
“你扎过?”
“对啊,我肚子疼的时候,哥哥给我扎过。一点都不疼。”
褚唯一知道那是针灸。郗清远虽然是外科医生,可是从小耳濡目染,会针灸一点不奇怪。
“宁宁长大了也想做医生吗?”
“不不不!”宁宁一脸严肃,“我要当大厨,做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