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包饺子难免触景伤情的想起顾巧,童晓安见顾母偷偷抹泪心里过意不去,顾父顾及着童晓安的情绪责备的看了顾母一眼,童晓安心里的愧疚越发使她无地自容,才开口叫了一声爷爷便被打断。
“好孩子,什么都别说了。”顾父停手,浑浊的双眼有怜悯也有悲怆:“我们知道你心里愧疚,可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多说一次,你顾奶奶就多伤心一次。只要你在我们有生之年常来看看我们,就什么都好。”
童晓安急落下的眼泪来不及擦去,陆聿生便握住她垂在身旁的小手,诚挚的看着顾氏夫妇:“顾爷爷顾奶奶,我和晓安现在关系已经明确,我就随她这么叫您们了。她这几年一直活在不安中,常恐惧的连抱歉都无法开口。真诚的感谢您能原谅她。”
说完,便对着顾氏夫妇鞠了标准的九十度的躬。
顾父上前扶起陆聿生,拍着他的肩道:“阿巧没了,晓安这孩子就是我们的心头肉,她就是我们亲生的,没办法怪她。现在她身边又有这么优秀的你,我们就没什么好放心不下的了。”
童晓安抹掉自己的眼泪,看着打起精神开始忙碌的三人。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黑暗和伤痛之后,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几个对你无欲无求的爱着你的人该有多难得,她该有多感激上天对她的眷顾才能说服自己她们给予她的爱。
无论如何,都该好好珍惜现在眼前拥有的一切。
她轻叹一口气,再不说话的跟着他们一起包饺子。
晚餐的主食就是饺子,再加上几个小菜。顾父难得好兴致的拉着陆聿生小酌几杯,童晓安特地为他们煎了一盘饺子让他们充当下酒菜。量不多,顾母也劝着让他们适可而止。
晚饭过后,四人在厅堂里围着看了会儿电视,拉拉家常便洗澡早早的回房休息。
童晓安和陆聿生还是睡上次来时睡的那间房,房间里照例放了火盆增加室温。陆聿生躺在床上搂着童晓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很晚的时候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聿生将童晓安从热烘烘的被子里拉出来,让她跟他一起去晨跑,说乡下早晨空气好。
童晓安坐起来听清了他的话之后,看都没看他一眼,翻个身躺下又抱着被子睡了,任他陆聿生怎样都打死不起。精神抖擞的男人没办法,看着赖在床上不起的女人,自己拿了毛巾换了运动装出门晨跑去了。
快八点的时候,童晓安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旁边空了的床铺才断断续续的想起来一个多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慢吞吞的从上上爬下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披着大衣去院子门口刷牙。
顾父在厅堂里准备喝药,顾母佝偻着身子在厨房准备早餐。童晓安心想着要快点刷牙去帮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