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安又去准备了水果和饮料摆盘,然后站在白虹身后看他们打麻将,看了半天硬是看不懂才又坐下来陪着林明的父母看春晚然后聊聊天唠唠嗑。
期间陆聿生发来短信问她在干嘛,他们聊了两句就没了下文。
十点左右的时候童晓安有点犯困,看春晚看着看着在沙发上睡着了。林伯父便让她先会房间躺一会,等会转点的时候再叫她起来吃宵夜。她实在敌不过困意,跟白虹他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回房间小憩一会儿。
刚躺下没多久,她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她一个鲤鱼打挺惊醒了,看到旁边确实睡了一个人的时候本能反应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一声闷响过后,童晓安便掀开杯子准备下床往房外走去,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住她的脚踝把她又拉到了床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在黑暗中开口:“童晓安,有安全方法意识是好事,你能不能看清楚再踹?”
童晓安这才看清楚来人是陆聿生,她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大半夜的你能不能不吓人?你还敢要求我理性一点?我要是无动于衷那才是见了鬼了。”
陆聿生一个翻身压在童晓安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脑袋一侧,另一只手随意放在她的柔软上偷了个腥:“你动动脑子,能上你床的人除了我还有谁?”
童晓安用膝盖去顶他却被他轻易的分开双腿,他将她的双腿弯曲,挤进她的双腿间却听得她问:“你怎么进来的?”
他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逗她:“分开你的双腿就很容易进去了。”
童晓安听他的一语双关,一急双腿以用力却将他夹得更紧了,她也不害羞了,劈头盖脸的问:“我是问你怎么进我家的?”
黑暗中的男人嘴角噙着淡笑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你们家那么高点地儿,我要是爬不上来,我这前几年的少尉白当的?”意思是顺着她们家墙外的管道爬上来的。
这样看他有些蛊惑人心,他一向冰冷的脸颊上很少露出这样邪魅的表情,从来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会见他露出一丝一毫的焦急,向来应该跟她一样因为爱情的关系吧。
“就你能。”她白他一眼。
“想我吗。”陆聿生腾出手轻抚她的脸,一点点靠近她在柔柔的夜晚中泛着桃红的脸颊,在她没有回答的时候又开口:“可我想你。”
一句话说的她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她见过他最多的样子就是我行我素。生于背景这样强大的军人世家之中他有资本目中无人,他本身的能力也足以让他傲视一切,可她到底是没见过他这样*裸的表现出对一个人的眷念和喜爱。
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