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苡转过头来看着萧潜,见萧潜明眸闪着愤恨,盯着顾苡不放。
顾苡眼神一寒,这个时候她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他别以为她是什么圣母玛利亚。
她说,“放手不放手。”
萧潜自然不放。
非但不放,抓着车门一角的手还更紧了几分。
眼神厉然的看着顾苡,似是带着几分至死方休的坚决,却让顾苡更觉得烦躁。
她抓着车门,用力得一关。
萧潜的手便那么夹在那里不动。
顾苡咬牙,又打开再次挥手关上。
萧潜还是不动。
呼苡知道萧潜的性子,他若是打定主意来玩硬的,那真是绝对会到至死方休的地步。
顾苡咬牙看着他,盯着他的眸子,似是在用眼神抗议一般。
萧潜亦是没有表情,只是用硬朗的眼神盯着她。
车道上,偶尔有人经过,但是大多时候,只有冬日的冷风,夹杂着寒意,卷着落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滚来滚去。
顾苡跟萧潜就那么站在那里,似是谁也不愿意先妥协,好像一旦妥协,就再难以强硬起来一般。
这样的赌局让两个人两败俱伤,此时只是更觉得冷了一样,顾苡轻轻得一抖,只觉得鼻子酸痒,想打喷嚏。
她终于转向一边,猛然打了个喷嚏。
捂着嘴巴,很是厌烦的伸手将衣服领子往中间掐了掐。
萧潜看着她,唇角动了动,缓缓的松开了车门,却是对着顾苡道,“顾苡,不管我到底用了什么让你厌烦的方式,但是我并没有伤害你不是吗,你用得着跟我这样较劲?”
没有伤害到她吗?
哦,也许在男人们的眼里,只要这个女人还四肢健全,吃饱喝足,那就不是伤害了。
但是他们忘了,即便是脆弱的,低微的,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的女人,她首先也是个人,她也有心。
不是吃饱喝足了,就不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