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藏在内侧口袋里的腕表轻轻震动了一下,罗贝尔立即停下脚步,掏出它看了一眼。
“已经进入预先设定的警戒区了吗……”
罗贝尔放大地图,估量了一下自己和密鲁菲奥雷目标间的距离。
还剩两千米,如果维持现在的速度,10分钟左右就能抵达,不过那样的话太引人注目了,还是谨慎点好。
罗贝尔思考完,盯着腕表默记了一下路线,确保大脑能完全映出地图信息后,关闭了腕表,将它严实地埋在泥土下。
——在不确定密鲁菲奥雷有无机械探测装置前,自己身上还是不要带任何高科技产品为妙。
罗贝尔直起身,脸上再无轻快神情,只有一片空无。
不是冷漠,也不是平静——此刻罗贝尔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连罗贝尔这个人,也没有了。
他就这样,恍如一阵风,一滴水,转瞬没入空气与河流,再无一丝踪影。
*****
纲吉坐在树木的枝干上,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时间,焦急地等待白兰找来。
腕表的分针转了半圈,叶片上的雨水都蒸发干净,白兰却还是没有到。
是出了什么事情,被耽搁了?
脑海中转悠着不好的念头,纲吉坐立难安,只想沿着记号去找白兰。
他以前从没这样惶惑不安过,明明只是短时间分别,却忧虑得仿佛又度过了一次漫长的孤单时光。
“我真的不想再找一次了……”
纲吉低声自语,暖棕色的眸子半掩着,有些疲惫,又有些迟来的难过。
那么多个世界,那么多次寻找,但只有这个世界中,纲吉无时无刻不提着一颗心,每日每夜都在担忧与焦急中度过。
如果白兰出什么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