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纲吉还是动作起来,他喘了几下平复好急促的呼吸,一只手摸索着地面曲起,支撑着半个身体稍稍悬空。
本已快干涸的汗水再次涌出,支撑身体的手不住颤抖,连带着接下来的动作都歪歪扭扭,抖得要一头栽倒。
纲吉顿了一下,深深吸一口气,咬牙忍耐住身体酸痛的抗议,两手并用,终于站了起来。
他站得太急了,一时头昏脑涨,眼神发飘,两条腿软得像根面条。
就连里包恩都有一瞬间怀疑他会重新倒地,但没有,虽然摇晃了几下,但纲吉到底还是稳住了。
“继续吧。”里包恩说。没有赞赏,什么都没有。
纲吉看他一眼,慢慢退后拉开距离,用行动表示“yes”。
这么干脆的姿态,让里包恩心生微妙,难以遏制地想起了自己的学生。
如果他在这里,恐怕早就吐槽得需要自己采用暴力教育法“指导”一二了。
难道是熟悉过头的原因?
里包恩稍稍沉思了一下,但在看到纲吉停止移动的瞬间就收束好思绪,掏出了自己的爱枪。
“时限是5分钟,我不会留手,保证自己活下来吧。”
话音落下,里包恩身形一闪,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后面!!!
超直感尖叫着在脑海中报警,纲吉猛地回头,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额头上就传来了被弹珠击中的微痛感。
纲吉僵住了。
“你死了。”里包恩出现在一米开外,婴儿脸上一丝表情也无,“第一条命——”
声音犹在宽大的空间回响,纲吉视野中却已经失去了魔鬼教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