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抖了抖,莫名其妙道:“怎、怎么了狱寺君?”
“身为左右手,竟然没能发现您的不适!狱寺隼人我、我……呜……”
他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唔啊啊!狱寺君你别这样!”
阿纲顿时手忙脚乱,不得已只能又开始新一轮地劝说。
而在一旁,默默围观这两人相处模式的纲吉,则难以抑制地抽动嘴角,心情十分复杂。
“……真是辛苦呢,阿纲。”
“qaq”
面对另一个自己的吐槽,阿纲焦头烂额之余,不由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似乎希望另一个自己也来帮帮忙,但纲吉看了眼跪在地上不住抽泣的狱寺隼人,非常明智地退后一步,干脆道:“我去找食物了,阿纲你加油!”
“等等啊——”
将另一个自己的哀嚎声远远甩在身后,当机立断溜走的纲吉抹了把虚汗,重重叹了一口气。
——本来还很羡慕别的世界自己能有那么好的朋友,但现在看来,都是各有各的难处啊。
“还是找东西去吧,找到了顺便帮阿纲他们带一份……看他那样,恐怕要花很长时间安抚了……”
纲吉喃喃着迈开了脚步。
昏暗下来的森林看起来十分阴森,头顶不时传来鸟类的嘶鸣与振翅,音调怪异,往往突如其来,吓了纲吉一跳。
“虽然小时候也跟银古走过同样的地方,但一个人似乎有点勉强啊……”
纲吉缓缓吐气,抚平心中的压抑与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抬脚,准备跨过一根凸显在地表的树根,但就在他成功跨越,正当松口气时,脚底却一个打滑,不小心踩到了湿漉漉的苔藓。
“!”
手肘在极短时间内曲起,抢在头颅之前磕在地上,反震的疼痛从肢体末端传至大脑,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