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白蛇忽然尖叫了一声,身躯猛然收紧,勒得纲吉手腕隐隐作痛。
但纲吉却猛然惊醒过来,冷汗涔涔,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谢谢你,蛇蛇……”
他喃喃地说,声音也难以遏制地染上了惧意。
生死一线,生死一线。
当初被光脉侵蚀部分的自己并不在意的东西,如今回想起,却莫名心悸。
那是后怕,对自己差点死亡的后怕。
时隔日久,终于爆发了出来。
“嘶~嘶~”
担忧的嘶鸣不断,白蛇黑豆豆眼中流露出鲜明的情绪,安抚着纲吉渐渐冷静下来。
“我没事了……”纲吉低声说,神情由犹疑转向坚定。他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白蛇的头,“谢谢你当初救了我,之后也一直保护我——但现在,也许该我自己努力了。”
他轻轻地说。
“我想成为能帮助大家的人,想保护自己,保护蛇蛇,保护白兰——”
“——我想变强。”
*****
白兰走进卧室,顺手打开灯。
漆黑霎时被光亮取代,躺在大床上假寐的人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侧过脸来看站在门边上的屋子主人。
“哦,你回来啦。”
罗贝尔冷淡道。
“我回来了。”白兰语气更冷淡,“你什么时候才滚?”
罗贝尔动都没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