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说着,放开了手。或许是脑海中多出的未知信息无法追溯源头,白兰的脸色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高兴。
“就跟白兰桑说的一样,但我比他早知道一些。”小纲吉说,“在蛇蛇嘴里的时候,我背起白兰桑,脑子里就已经浮现出这句话了,但白兰桑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完全没印象。”白兰耸耸肩,“那时候我昏过去了……大概只有意识清醒的身体接触才能传递信息?”
“嗯……”
小纲吉还在皱眉,银古就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现在想这些也没意义,我们知道的事情太少了——”他顿了一下,语气微妙,“何况,在涉及这个话题前,我们不是在道别吗?”
“……”
一阵诡异的沉默。
大家都语气严肃的聊着聊着,渐渐就将这事给忘了。
三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又有些好笑。
无论如何,原本沉闷悲伤的氛围总算淡了些,小纲吉也露出笑容,认认真真的和银古与白蛇说话。
“回去后也要好好生活啊。”银古习惯性的揉了揉小纲吉的头,“你的世界没有虫,即便如此,也别忘了我教给你的知识,好好努力吧。”
“嗯。”小纲吉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细碎的额发下是坚定的暖棕色双眼,“我一定会的,银古。”
“那我就放心了。”银古淡淡的笑了,“我期待着……”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小纲吉疑惑的仰头看他,银古却只一笑,伸出手在幼小孩童背后轻轻推了一把,示意他去和白蛇道别。
小纲吉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才回过头来看银古。
“我和白兰聊几句,去吧,别留下遗憾。”银古摆了摆手,面色如常,小纲吉嗯了一声,这才转身走到一旁的树荫下,抬起手对仍缠在腕部的白蛇小声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