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紧张、在害怕,甚至是在愤怒。
他回答得简单而直接。
她显然是被他的答案吓到了,怔怔地看着他直接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问他到底是谁。
可是那重要吗?
他是谁根本就不重要,不是吗?
可是显然她显然和他想得并不一致,或者是他的欺骗让她觉得自己很傻。
她就那样坐在他的怀里面,低头不断地重复呢喃着他说过的话。
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一次又一次的,好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好像是在反驳。
许久她才抬起头,抬手摸着他的下巴,沿着那凌厉的线条一直地往上抚摸上去,最后停在他眼角那小小的伤口,用食指的指腹一下下的摩挲着。
她似乎很喜欢他那个伤口,很多时候在他怀里面她总是喜欢用手指来回地摸着。
那伤口是他十岁那一年为了和一只流浪狗抢食磕在墙角上留下的,从一开始的眼角延伸开去足足有一厘米长的伤口,随着岁月的增长,如今只剩下不过几毫米的大小。
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被冲淡,就像是伤口一样。
可是他至今都忘记不了那一年他亲眼看着自己母亲从二十多层高的楼跳下去的情景,自然也忘不了两年前她被人按在树上为所欲为的场景。
有时候记忆太好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她叫他joke,很久违的称呼,他有些恍惚,只觉得两个人似乎还在那两个多月的日子里面,未曾分离。
可是事实却是他们已经拉锯了两年的时间,当初的两个月似乎已经渐渐地变得微不足道。
他觉得她有什么话想说,可是他不想让她说下去,忍不住开口用拙劣的话打断了她的继续。
她有些怔忪,却没有要停止的打算,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破釜沉舟。
那一刻他想到了那一天她在婚礼前抱着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壮烈的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他甚至看不下去。
他很害怕她这样的表情,每一次她这样决绝的时候,他知道她下了必然的决心去做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