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也许狭隘,却绝对不会比起他的世界更加黑暗。
那一刻,他发誓,他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将米尘从这里接出来,将属于她的一切统统还给她。
他会履行那个米尘从不相信的诺言。
他曾说,哪怕你是一粒尘埃,只要有我捧着你,你也比任何人高贵。
那一刻,他甚至幻想着,如果有一天他可以和米尘结婚,那么在宣誓的时候,这句话就是他对米尘的承诺。
但是,事与愿违,却不想他紧赶慢赶,却依旧赶不上命运的无常。
“会长,到了。”宫洛动作熟稔的停好车。君陌琛眯着眼眸,眼中划过一丝戾气,这里虽然也是一处精神病院,但是与平常的精神病院不同的是,这里是为监狱里因为长期压抑而变成精神病的罪犯而特意建造的监狱。
条件差仅仅是最微乎其微的一方面不同,最大的不同而是...
君陌琛看着三三两两被关在一起的精神病人,每个人都是蓬头盖面,呲着一口黄牙,令人作呕。
而精神失常的欧阳卿就是和这些人关在一起。
当时宫洛将君陌琛带走的时候,除去在欧阳雄的胸前补上几枪之外,还将欧阳卿一并带走了。因为他知道,君陌琛和欧阳卿还有一比非算不可的账。
果不其然,君陌琛在手术后醒来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米尘的,而第二个问题就是欧阳卿。
那个时候,欧阳卿已经开始装疯卖傻。当君陌琛看到的时候,当下便冷笑出声,“既然她已经疯了,那就让她继续疯下去好了。西海岸不是有一处精神病院吗,那就把她送到哪里去吧,记住,一定要给我们欧阳大小姐找一处环境优美的住处。”
君陌琛看着欧阳卿眼尾的流光,眸光骤凛,他大力的捏上欧阳卿的下颚,当下便留下一片红印,“记住,你是精神病人的一天,你就可以活下去一天,可是如果哪天你不是了,那么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感受着指尖下的轻颤,欧阳卿突然大笑出声,笑的伤口已经崩裂也是浑然不知。在他看来,死对于欧阳卿来说未免太过轻饶,唯有生不如死才能让他的愤怒稍稍降低一点。
有时候想要死很容易,可是如果想要活下去却是难得很。
“她最近怎么样?”君陌琛看着缩在墙角的欧阳卿,轻眯的眸光中满是厌恶。
“刚开始的时候疯闹不住,后来给她换了几个脾气冲的人和她关在一起,才慢慢老实袭来,看起来是被治的够呛。而且这段时候,似乎有自杀的倾向,就在昨天,看守的人还发现她的手腕被咬破了,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