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由诧异转而凝重最后也只是无奈叹气的面容,他同样是僵硬着一张脸,与他的父亲进行了从他出生起的第一次谈判。
不是以一个儿子对待父亲那样,而是以一个退役军官面对上司那样,以父亲的前途为要挟,换取一个可以自主而不受干扰的处罚权力。
而处罚对象自然是眼前已经呈现楞傻状态的何颉,这个作恶多端,蛇蝎心肠的女人。
“米尘…还记得吗?”林斯睿走近何颉,看着何颉边摇头边踉跄后退的模样,步步紧逼。直到何颉蠕动着唇角瘫软在地的时候,林斯睿站停脚步,将何颉完全遮盖在他伟岸身形所映射出的暗影中。
暗无天日,亦如何颉今后将面对的生活。
“你…你有什么证据吗?”何颉本来以为林斯睿知道的事情无非是她在娱乐圈中对新人的打压,以及其他一些巩固地位的事情,她以为最多不过是毁掉她在娱乐圈的地位。
可是现在看着面前冷冷站立的林斯睿,听着林斯睿掷地有声的一句句话,她才迟迟意识到,林斯睿要毁掉的不止是她的前途,还有她的人生。
思绪未断,屏幕上已经出现一名男子,双手被手铐禁锢着,左右两边是若有若现的警服徽章,不熟悉的人看着身后的摆设,可能只会以为那是一个摆设破旧的屋子,但是空气中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压抑与冷清,却也能让所有知道,那个地方绝不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样。
何颉看着屏幕上陌生的男人眉头一皱,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但是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却像是深冬中的冰水从头上泼下,浑身是冻僵一般的刺痛。
于此同时,由始至终都处于震惊状态中的米筱晨猛的起身,她看着屏幕上的男人,下意识的红了眼眶。仿佛瞬间就回到那些个黑暗的日子中,而这个男人却是少有的带给她动力的人。
米筱晨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名清洁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郝佳凝的秘密录音室打扫。有一次,在她清唱的时候,这个男人拎着一桶水,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推门而入。
仅是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模样,只因为当初这个男人说,‘我刚刚听到歌声,所以就以为这间屋子是郝小姐的休息室,对不起,
姐的休息室,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和米尘的死亡有关系。她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是一个淳朴老实的人。懵懂不解时,只听到男人哽咽的说出当时的情况。
”当初是一个女人找上我,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个女人给了我一包药,告诉我将她给的药放在一个叫米尘的人的碗里。我当时问过那个女人很多遍这是不是毒药,但是那个女人告诉我那个药只会让人昏睡而已,不会影响到生命安全。“
这个时候,从身后传来一声严肃的男声,”那么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