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君陌琛俯瞰着下面的拍摄,太阳穿过头顶的遮阳伞在地板上拉出一抹身影,染着淡淡的寂寞怅然,他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燃烧到胸口。
一旁的服务员战战兢兢,刚刚君陌琛喝的那杯伏特加并没有经过调对,“会长…”
“没事,你先下去吧。”君陌琛看着坐在水池边的单薄身影,幽深的瞳眸中有一种空荡荡的寂静。“等等。”
“会长,您还有什么吩咐。”服务员折回身等候在一旁,语气恭敬。
“下面那个就是今天租下这里进行广告拍摄的那个吗?”
“是的。”
“下去吧。”君陌琛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依旧没有进行任何勾兑。一旁的宫洛眉毛紧锁,如果他知道这个广告的代言人是米筱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到林家别墅将君陌琛接回的那天,那个时候的君陌琛刚刚苏醒,脸色苍白如黑白剪纸。
灯光明晃晃的照下来,但是君陌琛的身边却只有化不开的浓重阴霾。他听着君陌琛发出沙哑无力的声音问着面前冷冷伫立的林斯睿,“你说,米筱晨是你的妻子。”
“是。”林斯睿目光清冷,被分割的眸光落在君陌琛的的方向,映射出一张苍白而斑驳的面容。
君陌琛怔愣许久才轻笑出声,因为扯到伤口,面容痛苦的纠结在一起。“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他看着林斯睿,某地晕染出嗜血的阴霾。“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放过她,呵呵…”
看着这样的君陌琛,宫洛只觉得心疼。一路走来,君陌琛受过的伤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是君陌琛却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在得知米尘去世的时候是第一次。
而这次,是第二次。
“会长,回去吧,弟兄们都等着您呢。”
“扶我起来。”君陌琛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宫洛身上,他随着宫洛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外面挪着,突然间他转头回看,眼神笃定而偏执,“林斯睿,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帮到你,不然等我将这份恩情还完…呵呵…”
妻子又如何,就算米筱晨已经为人妻子,他也要。
宫洛看着君陌琛又是一杯灌下终于忍不住上千阻止,“会长,你的伤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