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威严的声音从耳畔边传了过去,将士的身影一顿,齐齐的放下手中兵器,半跪在地。
“皇……皇上。”许国舅慌张的放下手中的火把跪在地上行大礼。
皇帝面色阴暗,冰冷的声音和着冰冷的寒风,不寒而栗。“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拂霞宫也敢闯!”
“皇上恕罪……”地上的人慌忙的磕着头。声音颤抖的支支吾吾。“皇上,臣只是奉了皇后之命来捉拿盗窃飞凤宫的小贼。”
皇上冷着脸冷哼一声,“皇后果真是大仁大义,真当自己是后宫之主。拂霞宫也敢肆意乱为。对了许爱卿,真的只是来搜宫捉拿窃贼的吗?”
“皇……皇上……”
他寒着脸,一语不发。转头朝着我皱着眉头。“外面风大,进去吧。”
“嗯。”我点了点头,他就这样一直扶着我的身子,走向内殿。侍卫自觉的让开一条道,拂霞宫前的一片桃林此时只是光秃秃的枝干,不停的有积雪从枝干上成堆的掉落下来。
宫中的侍女点了焚香,小玉递了个暖炉递给皇帝,而他却塞进我的怀中。温柔的给我披件狐皮大衣。
十二个女子跪在面前,其中一个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原本倾城绝色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求皇上娘娘给奴婢们做主。”十二个女子俯首齐呼,声音嘶哑,瞳孔中尽是愤怒之色。
琉璃随着几名宫女端上热茶,皇上小心的将手贴上去捂着。“你们何冤之有,朕在此,尽管道出口。”
“皇上,奴婢去太医院处理伤口要了一副药,回来的时候却碰上许国舅,奴婢本想躲开,谁知许国舅却拦住了奴婢的去路,递给奴婢一方手帕,谁知奴婢刚接便昏睡不醒,醒来时,已经贞洁不保……”春歌的声音哽咽,一行清泪流向她美丽的双颊。“奴婢是浅歌娘娘带回宫,受浅歌娘娘恩泽,本想偷偷溜回拂霞宫,求娘娘救命,但半途便被人追杀。留下一命逃回拂霞宫,谁知这个负心汉却污蔑奴婢行窃,亏得琉璃姐姐机灵,命侍卫拦住他,不然奴婢真的誓死含冤!”
她的话激扬愤怒,虽是江南女子,但骨子中却透着一股烈气。原本红殷桃般的红唇被咬出丝丝血丝。
“你胡说!”许国舅突然站了起来,“小贱人,今天我非打死你!”说着提着她的衣裙,一巴掌朝着她的脸颊扇了过去,留下青红色的五指指印。她苍白的脸上似染了胭脂,嘴角渐渐溢出鲜血,无力的扯出一个笑容。
这下手也忒重了些,我方想起身教训他一番。但身旁的人却摁住了我,严厉的呵斥道:“放肆,你是想在朕的面前杀人吗!”
那人怒视着她,迟迟不愿放手。皇上眉头一拧,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身,“许英!你是不想活了吗?还不放手!”
他终于还是发火了,这几年的压迫之苦,他顷刻间全部释放出来。
许国舅终于还是忌惮了,手指握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手放开春歌,狠狠的将她抛开。
皇上坐回自己的位置,怒气丝毫未消。“春歌,你说许国舅强迫你,你可有证据?”
春歌露出个浅浅的微笑,伸出芊芊玉手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娘娘在我们入宫前曾命琉璃姐姐亲手往我们十二个姐妹手腕上点上守宫砂,如今,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是这样吗?”我转头向一旁的琉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