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跟方程对这儿很熟悉,两人挑了往常去的那件小单间包厢,简单的点了个三菜一汤,小食堂内并不允许提供酒水,因此两人点了一壶大红袍,打算等会儿聊的时候润润嗓。
似乎自从方程结婚以后,子瑜跟秦铭他们几个人就没以前单身的时候聚得多,主要还是方程前边一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方程跟苏白两人又有了问题,还有张婷婷的事情,他们几个人自然也是清楚的。
“张婷婷现在还住你们家?”前边聊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子瑜便将话题轻松的转到了其他地方,也没觉得对方程来说有什么忌讳的,他家的事情基本上他跟秦铭都一清二楚。
方程提起这点似乎心情不算太好,不过也没多大情绪,只是默默点了个头。
子瑜见着这样就笑了,手夹着一根黄鹤楼,只抽了一口后并不急着再继续吞云吐雾,只笑道,“她这次真铁了心是要跟你了?怪不得前两日看见龚正的时候那脸黑得够呛,估摸被人从背后戳了一刀不好受吧,为个女人闹成这样,甚至前边都放话要娶人家了,谁知道临时被人反悔踩一脚。”
方程没吭声,要是往常听说龚正这模样早就心里解气了,只是这会儿却没多大感觉,只是挑着眉问道,“怎么我听说他最近跟陈部长的儿子搞一块去了?”
“那是陈开的儿子像攀龚家的关系,这不死乞白赖的跟在人家后头,要是往常龚正哪里看得上这种货色,还不是前段时间龚正手里一个项目被前面卡住了,偏偏又只有陈家的关系能帮他,这不不得不接受陈家那小子贴过来呗。”
“原来是这样。”方程点点头。
子瑜见他这模样也有些莞尔,似乎自打他离婚之后整个人就褪去了激情,对什么都不大感兴趣的样子,外人只觉得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整个人倒是沉稳了不少,可他跟秦铭哪里不清楚,估计方程还在因为离婚的事情在怄气。
毕竟跟苏白的事情,要不是他爸妈因为苏家出的事立刻翻脸,还有张婷婷临时cha上一脚,估计方程也不会答应离婚这么早。
子瑜掸了掸烟蒂,只继续方才的问题,“你打算跟张婷婷如何?现在人家出入你家了,你爸妈看样子也开始接受她了吧。”
一听提起张婷婷的事,方程却没显得多开心,反而脸色有一瞬间的黑下来。
子瑜倒对此不以为然,只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又说道,“说起这个张婷婷,其实还挺有手段的,这么短的功夫就能哄得你妈那么高兴,着几个月前你家里不是还让你跟她断了关系么,现在你妈却已经能接受她了,这也挺行的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一个劲的拐弯抹角的。”方程有些烦躁的用力抽了一口烟,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子瑜。
子瑜一耸肩,笑了笑。“我就想提醒你,你现在这心情早跟一年轻不一样了,我跟秦铭都看得出你对张婷婷的执着早就没了,你能容得下她不过是自认为还有感情在罢了,可要真让她继续搞下去,只怕真进了你家的门,到时候别弄得跟苏白一样的下场,结果又是离婚,不对,就算你到时候想离婚,你爸妈说不定还不让你离呢,这离过一次已经够难看了,这怎么可能还容许有第二次。”
“你别什么事情都扯上苏白,我跟她之间的情况跟张婷婷不一样。”方程有些不悦的说道,尤其是提起苏白,似乎胸口中憋着一口气,这几个月来压根就不愿意提起这个人,当初是别人死活闹着要离婚,加上父母的压力,实际上跟苏白这婚离得并不顺畅,甚至想起那日在民政局大门口,苏白一脸如释重负般的神色还有长叹的那一口气,那简直就像是从苦海脱离般。
对那个女人而言,与自己的婚姻原来是那么痛苦么?那么当初为何还要答应结婚,方程始终没想到,苏白居然一直都是这么看待这段短暂的婚姻的。
烟头在玻璃烟灰缸上一拧,子瑜说道,“对,苏白跟张婷婷是不一样,说到底,苏白算是个好女人,至少离婚也是因为咽不下张婷婷这口气,那个张婷婷不是还跟龚正混了一段时间么,行,我这么一说,你大概又觉得是龚正强取豪夺?啧啧,看来,爱过的人始终不一样,哪怕这女人再怎么样,你还是看不下别人说她是不是,不过话说在前头,我跟秦铭可就对张婷婷挺膈应的。”
方程知道因为龚正的关系,子瑜向来不太喜欢张婷婷,但此时张婷婷毕竟还跟着自己,子瑜倒不如秦铭嘴巴毒,要是那小子,估计能把张婷婷从头至尾扒开说上一番,而且说的都是极为难听的东西,也不管方程爱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