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是我们失礼了。”清浅轻声说道,目光却轻轻避过。
他想走,却不想一脸温和笑意的钱师爷竟然跟了上来。
“我知道,你是许老板的夫人,其实我正想去拜会许老板,不如一同前去。”
钱满贯成为陆镇的师爷也就这几日之间,今日来川临也是临时起意。
可不想途中竟然见到清浅。
这少年,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柔弱娇美,但不知许白收在身边,有何目的。
煤窑坍塌虽然重要,但会会许白,更是应该。
而清浅只是散心,没想到却惹上这种麻烦。
想甩开身旁这位笑得和善的钱师爷,对方却打着体察民情的主意,总是问个不停。
“清浅今日多大了?来陆镇也有两个月了吧,以前在西景国的家人,有没有再联系过?”
“我……不记得了。”
清浅不想回答,也无法回答,越是离许宅近,越是尴尬。
可钱师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故意将小桃落在身后,竟然与清浅并肩走着。
“听说许老板与你成亲时,如意坊的赵老板与朱家少爷也送上大礼,看来大家关系都非常不错,还听说许老板医术不错,也不知道他为可只开茶馆不开医馆。”
又是一堆问题,就连清浅也不禁微微皱了眉。
真是个聒噪的男人。
就这样问了一路,清浅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复,总算到了许宅时,只见许白站在门前。
许白眉头微皱,好似心中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