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找老板娘啊,她出去了,说是她今天晚上去她姐姐家里。你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吧。”我回答道。
那个男人一愣,接着骂了一句脏得不能再脏的话,扔掉手里的烟。
“这位先生你怎么骂人呢?”沈灯站了出来。
“什么姐姐!我就是这个村子的,她哪里有姐姐!这个骚老娘们儿,不知道又去勾引谁家的汉子了!”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转身就走。
这个男人,是老板娘的情夫?
算了,不管了,到点儿就关门睡觉,等明天就走人。反正只在这个村子里住一晚。
我刚想把门反锁上,就有人狠命的拍门:“翠兰,翠兰,在不?”
怎么这会儿找老板娘的又变成女人了呢?
我打开门,是一个中年妇女。
她一看我和沈灯,道:“翠兰呢?”
“老板娘出去了。有事吗大婶?”我看她穿得朴实,也不像坏人。
“你们是来住店的外乡人吧?”她看了看我和沈灯:“小两口?”
我有些尴尬,想否认,大婶道:“你们晚上就不要出来了,这村子里晚上不干净。”她说着叹口气:“就是看不住翠兰这瓜女子,叫她晚上不要到处跑,也不听。”
“大婶,你是说,晚上不干净,是有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她。
大婶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有僵尸,长毛的。”
“有僵尸?”我愣了一下。
大婶看起来终于找到了可以聊天拉呱的人,把自己知道的统统道来。
“是这样的,大概几年前,这里村头的老江死了。找了一块墓地葬了。有个路过的风水先生看了墓地,坚决反对!说是那块地是养尸地,会对老人不利,我们才开始不懂什么叫养尸地,后来才知道,原来葬了之后人不腐烂,会变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