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记住,这五年来你承受的不比他少!所以,你并不欠他什么。”
伊夏一笑,“我知道。”
安迪被带上车,对着妈妈依依不舍的直摆手,可怜的小模样,直让伊夏心疼。
安迪虽然不是她亲生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看到他就会想到自己的宝宝,但是,他却在伊夏最艰难的岁月里,充当了希望的角色。没有他,伊夏恐怕很难走出来。所以,她真的很疼这孩子,当她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送走向宛和儿子,伊夏返回酒店,没多大一会,项红便拖着两条沉重的腿,从外面回来。
“走了大半天,好累啊!”也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要散了架似的,“看来,是办公室坐太久了,这要换作几年前,再多走一个来回都没问题。”
伊夏给她倒了杯水,“谈得差不多了吧?还剩哪些内容?”
“只要再确定一下工程实施意见就行了,顶多两天。”项红接过来,喝了几口,看看她,有点欲言又止。
伊夏挑眉,似笑非笑道:“红姐,你想说什么吗?”
见她都问了,项红也不再矫情,索性问开来,“我听小滋说,你在投标现场晕倒后,叶二少从台上冲了下来,直接把你抱起来送去了医院。”
这事,伊夏也听小滋提过,不过,她并没有去试想引申义。
也许,只是他澎湃的男生自尊作祟,或者是,想要听到她醒来以后的一声道谢,与别人的,自然不同。
不管是哪一点,他都知道!
“叶二少挺有风度的,”她轻描淡写道。
项红无奈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对这样的男人抱有幻想,他只会伤女人的心。”
显然,红姐这次被她老公伤得不轻。
伊夏早就想问了,趁这机会,她小心翼翼的问:“红姐,你和你老公……”
“分了。”项红说得极为平静,“我感激他当初为我的做的一切,这几年我也足够还清了。尤其是这次,要不是你,我真得搭上公司了。”说着,她笑笑,一向坚强示人的她,笑容里多了些落寞的滋味,“人有时候真是奇怪,他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嫌弃抱怨甚至是恨他。可是,一旦离开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不知道自己继续拼下去,又为了谁。”
伊夏望住她,虽然红姐老公确实有够渣的,但红姐对他是动了真情的。这次恐怕也是伤到了筋骨,要不然,她也不会果断的痛下决心。私心说来,她认为这对红姐来说是好事。
项红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叶氏打来的。
听到后,她连声说:“谢谢,我们会准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