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忙忙的把拖鞋套在脚上,三两步并作,快步走出了这个房间,她整个人倚在门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她刚才在期待什么?在期待他的吻么?
期待是一种很可怕的事物,有了期待,便会产生不满意,不满足,便会想要更多,期待更多。
期待是不足以填满人的内心。
女人摇了摇头,手指缠绕着发丝,把散在肩头的长卷发束成一个马尾辫,自己则转身下楼泡茶。
几分钟再次返回卧室内,打开了旁边的灯,薄腾远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衣服鞋子均在身上,苏潇潇叹了口气。
这男人喝醉,果然是来折腾她的。
苏潇潇站在床尾,两手插着小腰,足足思考了两分钟,要不要帮他把衣物解开。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睡,第二天醒来必定会难受。
罢了。她做一回好人。
这一夜,度过的也算相安无事。
薄腾远这个人,有时候心思坏的很,就好比这一晚,苏潇潇倒茶进屋后,他是有感觉的,并没有像看起来那么的完全入睡,而苏潇潇帮他换衣服时,他也是有感觉的,可是他就是不说话,任那小女人用尽力气来帮他换衣服,自然,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到了。
作为妻子,她帮丈夫换衣服,没什么大不了。
作为妻子,却至今未跟丈夫同房,那么意义就有所不同。
苏潇潇只是庆幸,他没有在她换衣服的那段时间醒来,不然该有多尴尬?
...
前一晚由于薄先生的醉酒,苏潇潇很晚才睡,醒来时身旁已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甚至都在怀疑,昨晚醉酒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体力那么好,比她起的还要早?
小女人的睡眠严重不足,而且是被苏少砚的电话所吵醒的,接电话时,语气里已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苏少砚在电话里告诉她道,秦歌不见了,他找到了秦歌现在所住的地方,可却被房东告知她前几天就已经搬走,而且她的手机打不通,跆拳道馆也没有按时过来。
苏潇潇忽然意识到,“秦歌失踪了?”
电话里的苏少砚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道,“现在看来,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