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对秦歌心存仁慈,只是她了解苏少砚罢了,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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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薄腾远再未开口,只是不停的在苏潇潇的盘子里堆满了菜。
苏少砚对他的态度却缓和许多,有薄腾远在她身边,至少他可以放心些了。
...
周一,是自苏潇潇脚伤痊愈后第一天上班。
9点30分,她仍然没有看到秦歌的身影,女人拿笔戳了戳张潮,轻声问道,“秦歌怎么还没来?”
只见他一副惊讶模样,道,“怪不得你不知道,请了一周假的人,她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咱阮姐姐也没跟咱们说,只不过...”
张潮故作神秘的跟她眨了眨眼,对她招招手,把椅子挪近了点儿轻声说道,“听说...她因为抄袭的事情,被阮姐给炒了,她差点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离职也是意料之中的吧。”
苏潇潇皱了皱眉头,旋即问道,“你有她现在的住址么?”
“我哪有,不过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人。”张潮翻着白眼回她,“傻丫头,她都抄到你头上了,你还这么圣母心,真是...蠢。”
“好啦好啦。”苏潇潇眯着眼睛回答。
...
不得不说,张潮的人脉很广,动作也很快,对于苏潇潇的事情,也很上心,下班前便把秦歌的地址要来,给了她。
苏潇潇把它发给了苏少砚,简单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没等到他的回音,便往打了车去往薄家。
薄家内,只有佣人忙碌着准备晚餐的身影,鞋柜里没有薄腾远的皮鞋,衣柜上也没有挂着他的外套。
这些,是苏潇潇特地查看过之后才发现的,她讪讪的笑了笑,旋即嘲讽般的摇了摇头,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晚餐已经被佣人摆在餐桌上,苏潇潇轻声问,“薄先生不回来了么?”
“是的,薄先生出门前吩咐,今天会晚回来,所以让您先用餐。”几个佣人回答道,话罢,去收拾洗手间。
这顿餐,和往常一样,菜品和味道都是相同的,可是她却觉得有哪里不同。
...
12点,苏潇潇耐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着,黑暗中,一个人影重重的倒在了她的身边,两条长手臂顺势便把她揽入了怀里。
她睡眠浅,稍有一点儿动静便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