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交换了一下眼色,再无人提起刚刚的话题,只就撬开塔身一事。你一嘴我一嘴的讨论起来。
“师兄,我还是去看看吧。”
翟不惑实在坐不住,山炉震荡的太厉害了。怎么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可宫主一直说无碍,他就算忧虑,也只得按捺下来,继续“开会”。
可就在刚刚。山炉那边已经不是震,而是抖了,他这心里委实放心不下。
“莫慌,不会有事的。”宫主大人很淡定。
翟师弟已经与他“报备”过了,其徒墨染衣借山炉炼剑。才引动地脉之火激荡,他行事一向周谨。听闻此事后,不但肃清了方圆千里,还命人严加守护。
若是寻常之剑,哪里会有如此大的动静,只是翟不惑不说,他也就不问。
纠结在浑圆的脸上表现出来十分不易,可翟胖子做到了,难为他能将脸部肌肉控制的那么好。
别人不知道墨染衣在搞什么鬼,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绝金啊!
“你那徒弟若管教不好,自有人愿意接手教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宫主大人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在宫主大人看来,翟不惑这般,委实失了为师的风度,对徒弟未免太过上心。
弟子虽要爱护,可也有适度才好,过度的溺爱并不是好事,墨染衣勉强算得上是良材美玉,屡屡表现惊艳,但若因她过往而宽松厚待,是害她而不是帮她。
且翟不惑此人,护短太甚,最易养成门人骄纵之心,别看玉尺峰现今与出云峰现在蜜里调油,可若说将墨染衣重归于玉尺,黄师弟怕也不会推却,心中更会为之欢喜吧。
翟不惑的小眼睛一缩,脸上的纠结立时转为狰狞,“谁敢?谁敢和老子抢徒弟?!”
一脸的恶霸相,和安坐的六人格格不入。
“哼!”这重重一声,却是从最仙风道骨的沉真人嘴里哼出来的,拂尘一扬,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差点坏我寒玉宫的大事,这样的弟子,就该严惩不怠。”
他说的是与阴冥宗私下联合一事,因玉颜索要墨染衣而几度紧张。
“翟师弟的确太多娇惯门下,纵观我七峰之首席弟子,没有一个像墨染衣一般行事无忌。”朝阳峰峰主不咸不淡的道。
出云峰兴起,最不爽的就是朝阳峰,万年老二隐隐有被超越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