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纹纹腼腆一笑,蹦跳着走了。
纪少徵拉起她手,心疼地攥了攥:“先跟伯父打个招呼,然后我带你进祠堂祭拜。”
除晞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酒精中毒,就点了下头,都恶心想吐。
“不舒服的话……”纪少徵斟酌,“待会儿你留在纹纹家吧等我回来,让纹纹陪你,虽然和长辈们不熟悉有距离,别害怕,他们都会好好照顾你。”
除晞犹豫,拽他袖子:“那你几点回来?”
纪少徵像在给小孩子允诺:“尽快。天黑之前一定赶回你身边。”
身在异乡,周围全都是不熟悉的人,还每个都盯着她打量,也许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对她好奇,可纪少徵不在身边,她总觉的不自然。
除晞不安说:“唔……十六叔,怎么办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纪少徵无奈,在场人太多,他久不回乡,这次又带着新婚妻子,关注点自然都在他们身上。
大庭广众,亦在列祖列宗前,自是要知礼数,便先答应了她,带她燃了香进祠堂。
祠堂里庄严安静,两人手持着香,秉诚鞠躬拜祭,接着纪少徵来到父母的牌位前,介绍过除晞,将她夸赞得有些忘形,最后承诺定会珍惜姻缘,好好待她,延续纪家香火,一起白头。
出了祠堂,族人们分外热情地挽留和攀谈,他们不得已又逗留一阵,折返回兄嫂的宅院时已经十一点。
“刚才听有位叔叔说,你会出资修葺纪家的老宅院?”除晞感兴趣,一边收拾包包,一边说,“我们还会再来吗?”
纪少徵看着她一笑:“才一个晚上,就舍不得走了?”
除晞不置可否:“唔……你们纪家这么大的家族,彼此间相处的好和气,真的很难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种感受。”
纪少徵严正纠正道:“什么‘你们纪家’?从现在开始,是‘我们’。别忘了,我刚刚领你在列祖列宗面前起誓白头偕老,患难与共!”
“对不起……”除晞猛地捂嘴,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
纪少徵喜爱得把她拽到跟前,低声在她耳边说:“而且……我父母走的早,只留我一个人,他们在天有灵,一定希望这条血脉延续……”
就是……他在祠堂说的“继承香火”的意思?说白了,生孩子?除晞当做似懂非懂,眨眨眼:“噢……”
纪少徵凝神望着她半响,亲了口她的脸颊:“瞧你吓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