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箍紧她的双肩,大喝一声道:“纪绒绒!你冷静点,冷静下来!告诉我……你到底在抢什么东西!”
纪绒绒力气散尽,渐渐停止挣脱,半趴着,浑身又痛又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水汽从眼底升起,模糊了整片视野。
“叶……叶……”
眼看三人快跑下山,纪绒绒转而抓住他的手臂,竟然哀声道:“叶灏丞,求你了,他们拿走了我的——我的坠子,求你追回来!叶灏丞,我最后求你一次……”
“为了一个坠子,你不怕耽误节目组的拍摄,一清早像疯子一样穿过半个城市,拼了命爬上山,还跟三个男人打架?”叶灏丞将她瘫软的身子扭转过来,脸正对他:“告诉我,是什么……”
纪绒绒咬紧颤抖的唇,什么都没说,只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是什么!”
“金叶子!金叶子!”你的孩子!
叶灏丞一刹那怔住,眸子里的暗火熄灭,变得恍惚不明。
金叶子,叶……
他不再问了,轻柔放下她,大步朝另一端下山的方向追去。
纪绒绒双手蒙住脸,冰凉绝望的眼泪溢出指缝。
十分钟过后,她才反应过来,方才做法实在太武断,为什么要让叶灏丞铤而走险?那三个半大孩子合伙起来俨然不是好对付的,万一……她虽然恨他入骨,但不至于让他真的——
她正在自责和悔恨中反思,拿出手机,报警吧……对,报警!
甫一抬眸,叶灏丞已经从离开的方向回了来,手心空攥着,不知道金叶子是否被抢回。
她缓缓地要站起身,叶灏丞的动作带来一股凉气,他已蹲下来,按住她的肩头,让她还坐在地上。
而后……倾身抱住她的头脸,用力抱着,心跳声似乎伴着热度,透过层层衣襟传达到她的脸上。
“金叶子……”纪绒绒难得在冷静状况下,对他这般安分。
叶灏丞将缠在手指间的东西,摊开给她看。
回来了……
纪绒绒激动得满身都在颤抖,把金叶子摘下来,放在心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