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灏丞任她无休止的抱怨,双目锁紧她颈项间那抹弧度,每次这女人高傲的昂起脖子时,他都想找个地方推到她,可以是床,可以草地,可以车里,随便哪里,他要毫无顾忌吮---弄啃咬那块肌---肤!
叶灏丞鬼使神差,找到个护工照看奶奶,侧首说:“纪绒绒,你跟我来。”
“这么啰嗦!你又干嘛!”
“你过来!”
周围人太多,还个个以为她是奶奶的乖乖孙媳妇,纪绒绒心怀愤恨,被叶灏丞拉着走出活动厅,一直到一楼的无人拐角处,钻进一个堆放各种杂物的休息室。
叶灏丞在储物箱里层层叠叠的衣服里翻找,找到她的尺码,递给她:“换上这套运动服。”
纪绒绒伸着脖子向里瞧,是七八十年代经典的红白和蓝白运动服,她嫌弃地推开:“我不换!”
“一会儿的流程里,有义工会带着年轻人做游戏,你不能穿成这样!”
“做游戏?!又不是幼儿园小孩,干嘛做游戏!我不要!”
叶灏丞解释:“游戏是为了博老人一笑安排的,刚才奶奶都跳舞了,你认为她会允许你躲闲?”
纪绒绒一脸的不情愿:“运动服是解决了,鞋怎么办……我还穿着高跟鞋!”
“脱掉。或者……”
他正四下搜寻,看看有没有一次性拖鞋,而纪绒绒却打着别的主意,下意识昂了昂脖子:“叶灏丞,我可以玩游戏,除非……义工里有帅哥……”
叶灏丞将衣服塞进她怀里,扫过她脖颈x前时,秉住方才的邪念,虽然这环境简直天时、地利,只差人和。
他扔了句“换衣服”便气势汹涌地关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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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工队伍来了以后,给现场平添许多活力,因为这些义工大多来自校园,小鲜肉一抓一把,也难怪纪绒绒兴奋不已。
大家自动按照衣服的颜色分队伍,纪绒绒穿的是红色,叶灏丞穿的是蓝色,她隔着人群望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
冤家吧,连做游戏都站在对立面……
为防止走光,纪绒绒将裙子换成裤子,上身罩了件运动外套,将拉链拉到脖颈,再一转头,“红色”的叶灏丞从身边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