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挑挑眉,接过来,观察一番,惯常询问几个问题,从大褂兜里拿出药油,涂在除晞右腕患处,点按穴位,指法娴熟,除晞最开始是疼,十几下过后便觉得疼也疼舒服之极。
除晞不好意思嗷嗷叫,只沁着脑袋,咬牙忍痛,不多一会儿,额头鼻尖渗出细汗。
纪少徵摊开她手心,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很疼?”
除晞颤颤巍巍:“没关系。”
“经络淤堵,不疼就怪了。”老中医“哼”了声,从兜里又拿出个玩意儿,循着手指推拿的路径,用尖的那头使劲刮起来,“还有更疼的!”
“呃!”除晞没准备,闷声叫了下。
纪少徵不由心疼:“别害怕,这是犀牛角,更有助于活血化瘀。钟大夫非常厉害,医术超群,你相信我,也相信他,如果小小的一个扭伤都治不明白,我把他屋里那块‘妙手回春’的锦旗摘了!”
钟大夫抽空横他一眼。
纪少徵哪里还管别的,握她的手说:“你疼的话就抓紧我,可以转移些注意力。”
除晞快神志不清,嘴里说着“不疼不疼”,却把纪少徵的手背都挠红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除晞右腕的突出明显消去不少。
“自己动一动吧!”钟大夫起身,抹了把脸,亦是满头大汗。
除晞伸展手指,晃动手腕,真的没之前那么僵硬和酸痛了!转身惊喜地对纪少徵说:“十六叔,好神奇,我感觉好多了啊……”
两人这边喜笑颜开,气氛美好和谐,向钟大夫道谢,除晞多了句嘴,询问是否还需要再来。
“还来?我没空!”傲娇的钟大夫捧着大茶杯,丢给纪少徵一小瓶药油,大摇大摆向诊室内走去,回头随意指了下纪少徵,“你找他!让他给你按!自己啥都会,还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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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馆出来差不多傍晚,纪少徵问除晞最爱吃什么,除晞想了想,不知该不该说。
纪少徵很好奇,告诉她但说无妨。
“臭豆腐和棉花糖。”
“臭豆腐?棉花糖?你去探望绒绒那次吃的?”纪少徵哭笑不得,一臭一甜,第一次听说如此诡异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