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夕收拾了碗筷,再回到房里时,他还赖在那里没走。
“你还不回你自己地方去?”
“我不走,你把我怎么着?”燕丘跷着腿躺在榻上,微微抖着腿,根本想要离开的意思。
祝一夕说不动,索性也就不说了,倒了杯茶望向窗外的月色,叹道,“仙鹤童子还没有送来消息,会不会冥都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有什么变故,也用不着你Cao心,反正那里没一个好东西,真出了事儿才好呢。”燕丘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无极圣尊一伙人的敌对之意,说道。
她健忘,他可不会,当年逼她进焚仙炉的,那几个全都有份儿,虽然她现在是不如以前跟他们那么亲近了,可就算是为他们担心,在他看来也是不该有的。
“燕丘,做人不能那么刻薄。”祝一夕道,她确实再难以信任那些人,但也没到想他们死的地步。
“做人?”燕丘听罢,翻身坐起说道,“你现在还是人吗,你是魔,当魔就有点当魔的样子。”
祝一夕听罢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她确实早就已经不是人了。
“这些神域的事,你不必插手过问,也不能插手过问,现在魔尊帝鸿一直让鬼眼暗中监视你,你不是不知道,一直放任你在外面,不过是因为你还没偏向神域一边,插手姚青黛的事,只会惹祸上身的,而且无极圣尊若是无用到连这么点事儿都摆不平,他也白在神域混了那几千年了。”燕丘道。
“我没想插手,只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罢了。”祝一夕道,她现在是魔族四方魔主,去插手神域的事本就是不可能的。
燕丘重新躺下,手枕着头,瞅着屋顶道,“只要他们在冥都城,没惹到了冥王,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你好似,认识冥王?”祝一夕侧头望向他,问道。
“不熟,打过几回架。”
祝一夕听罢不由好笑,“看来,你在神域确实人缘不怎么样,跟谁都在打。”
“那只能怪他们都长得不太顺眼。”燕丘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你那一副,全天下谁也看不上的眼睛,看谁都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