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亓霁很快被吃的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去追问那个问题,但几个大人面色却都不怎么好看,一直以来他们都避免在祝一夕面前提起水神,毕竟当年他们是因为要让水神重归神位才取了她体内的龙珠,从而导至她殒命。
这桩事,谁提起来心里都不好过,尤其对于亲身经历的过的祝一夕,他们再怎么想象,也可能真正切身体会她那个时候的绝望和痛苦。
无极圣尊默然看了一眼她,见她面上了无波澜,反而自己有些不安了。
即便当年是因为绝情丝的缘故铸成大错,但她在那个时候所承受的一切是真正切切发生的,不是几句解释道歉就可以一笔勾销的,不然不会过了一百多年,曾经已然精通御火之术的她,会变得那么惧火。
祝一夕早早跟霁儿用罢了早膳,牵了他去园子玩,留下一众沉默的人。
“其实,说起来,水神似乎重归神位之后变了很多,但说不上来。”百草仙君道,一开始他也想着,大约是因为无极圣尊喜欢上了祝一夕,以至水神为情所伤才会性情大变。
可渐渐的发现,她渐渐已经失去了曾经水神所具有的良善本性。
“等这个月圆之夜过了,你去冥都城看一看,若是能让姚青黛醒过来,那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无极圣尊没有再继续做无用的猜测,直言说道。
百草仙君听罢,微微点了点头,“也好,只是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治得好她。”
说着,瞧见燕丘与朝祝一夕亓霁走的方向去了,压低声音道,“比起别人的闲事,你还是先Cao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儿吧,你再走上一个月,燕丘把他们母子两个就都给拐跑了。”
无极圣尊听罢,淡淡瞥了一眼走远的燕丘。
“你不知道,亓霁多爱跟他在一起玩儿,就差没开口认他当干爹了。”百草仙君替他担心不已,这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媳妇儿孩子,别一转眼被燕丘给抢走了。
无极圣尊听罢,皱起了眉头,放下了碗筷起身,也朝着祝一夕亓霁走的方向去了。
“百草仙君,冥都城,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花楚问道。
她也想弄清楚,姚青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出手将她重伤的。
百草仙君点了点头,道,“你去也好,也许能帮到忙。”
另一边,无极圣尊寻去,果见燕丘跟亓霁在一起玩得正是开心,祝一夕含笑一旁看着,眉目温柔。
这样的画面无疑是让他不好受的,但他也无法指责燕丘什么,毕竟她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表出态度会留在他的身边,而在当年他做出那样的时候,唯一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燕丘,二人情份自是非同一般,他过于介意燕丘在这里,只怕更会惹来她的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