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妹妹非要缠着我和她一起睡。”淑娘指指慧娘。
慧娘一愣,她非要了吗?
段氏将孙建章安排到客房。
晚上,淑娘三母女正拉了董妈妈打牌,孙建章又过来了,给宁氏送一个从西北得的治哮喘的偏方。
他刚刚忘了拿过来。
走时孙建章转头看了淑娘一眼,慧娘所在的位置正好将那眼神尽收眼底,只觉又哀怨又孤单,让人想起那正遭主人遗弃的小狗。
呃……
晚上,慧娘和姐姐都睡在正屋母亲处。
慧娘本想捡个机会问问那玫瑰源的事,但母亲却总是没完没了絮叨,等母亲不絮叨了,她却又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孙建章就以还有事为由要告辞。
淑娘就是再不舍母亲和妹妹,也只好跟她回去。
“到了上京,要听大伯父大伯母的话,和姐妹们相处,不许任性,要谨言慎行,另外也不用惦记着家里,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临别时,淑娘不忘对妹妹一番殷殷嘱咐。
慧娘十分感动,再加上对姐姐的不舍,终于忍不住哭了。
看见妹妹哭,淑娘也不由落了泪。
“好了,下次回来没准就再见了,不值得,擦擦吧。”马车上,孙建章看见娇妻那红红的眼圈,忍不住递了帕子给她。
“嗯。”淑娘对他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恭敬模样。
孙建章有些失望,顿了顿又道,“你们姐妹如此情深,真让人……”说到这里,忽然语气一停。
淑娘不由抬眼看向他。
“嫉妒!”孙建章慢慢吐出两个字,然后笑了。
“妹妹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出门,所以我有些不舍有些不放心。”淑娘并没如往日面对他不正型时那般扭头不理,而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