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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问什么，你自己看不到么？”
因为王富贵被迫装了脑瘫，自己这会儿不适合再说话，就有人在旁边帮腔道：
“你们当医生的厉害，了解人体，能把王哥折腾成这样！现在不光是身体瘫了，连脑子也不清醒了，你真得负全部责任！”
医闹团队最擅长的就是煽动人心，争取同情，博得舆论的支持。
昊学还没搭话，就见几个机灵一点的小个子迅速分散开来，跟旁边排队就诊的患者、患者家属嘀嘀咕咕，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手里拿着传单样的东西分发。
不用说，那全是编造的不利于蝶谷医院，不利于自己的谣言。
善良的民心，总之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虽然蝶谷医院这几个月积累了不错的名声，可是被这么一闹，加上轮椅上演技过关的王富贵，许多人都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虽然不至于被立刻洗脑，却多少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吧，我来负责！”
昊学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说说吧，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赔钱！”
这回倒是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吼出声来，简单直白不绕弯子。
昊学微微一哂，这帮专业人士还真是够直接。
“要赔多少？”
“五十万！”
这个数量也像是商量好的，张口就来，因为是第一次对蝶谷医院下手，而且王富贵其实根本就不是蝶谷医院的病号，所以事先商量好了这个数字。
其实王富贵的本来目的，是把得了肺癌的老妈送来这里，起码是个免费，到时候治不好，刚好可以敲上一笔。
可是万没想到，这蝶谷医院竟然真的医术如神，连肺癌晚期患者都能给治好，昨天来领人的时候，王富贵真是各种郁闷。
这下，本来计划没法实施，赚不到钱，到头来家里还多了个累赘，媳妇儿气得跟他闹了好几次，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赡养，说是家里没钱，不可能让齐老太住在家里。
王富贵也是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对救活母亲的昊学反而怀有怨恨。
刚好，昊学昨天给他扎了几针，也就有了寻衅滋事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