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人有问题啊!”
甘宁皱着眉头,手指有节奏地敲着面前的办公桌,跟面前的助理交流。
“他识字不多,那份免责声明,甚至都不能通篇理解。我后来给他详细说,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我担心他并不符合无伤之体的条件,只是随意签字。”
“那怎么办,不给他用药?”
助理问道:“恐怕会引起纷争吧,人家好容易大老远来的……”
“冒不起风险啊!”
甘宁摇摇头,不敢擅自决定,打个电话给昊学。
然而提示关机,甘宁也是没有办法,想了想,再问道:
“这个张六,病情怎么样,撑不到两个月之后吗?”
“应该不至于。”
甘宁为了这次突发事件特别临时起用了数名助理,其实每个助理都有自己负责的病人名单。
面前这位当然是负责张六的,对此人病情也算有所了解,连忙回答道:“入院时做过检查,他的确是肝癌晚期,不过由于年纪不大,身体机能因为长期体力劳动也保持得比较好,所以根据一般的推测,即使没有药物介入,支撑小半年也应该没有问题。”
“那来凑什么热闹!”
甘宁舒了一口气,很快做了决断,“这个张六就算了吧,先让他住着院,不用给药。等昊学那边新药出来了,再第一批救治,多加点关注,只要病情别给耽误了就好。”
助理应声而去,于是张六在病房内眼巴巴地等了一天,没有等来救命的汤药。
怎么回事?
张六有些忐忑了,问身边的婆娘,“媳妇,你去打听打听,我今天那什么东西都签字了,药怎么没给拿来?”
说话间,一个护士推门进来,问道:“张六,哪位是张六?”
“我我我!”
张六虽然病势沉重,却一骨碌爬起身来,仿佛不用吃药就已经痊愈了似的,赶紧举手道:“是我的药到了吧?”
护士摇摇头,“张六家属跟我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