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国内而言,东部比西部发达,就全球而言,欧美比非洲发达。
王力理手中的瓜盘都有些端不稳了,”李半仙,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搬离此处,而且地质断层容易诱发地震,我看你们祠堂还是用的木头横梁,一旦发生地震,横梁都能砸死人。”
晚上吃过晚饭后,王力理为晚上的到来摩拳擦掌,他心里隐隐希望可以打开那副棺材,即使那样做显得有点大逆不道。
林芝坐在王力理父母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脑海里盘旋着还是那副金丝楠木棺。
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发生了尸变?
她瞟了一眼李言蹊,他悠闲地喝着荷叶茶,专心地看着电视里的养生节目。
林芝有点想笑,这简直就像是他们老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三人前去祠堂。
三个人中只有林芝一个人有手电筒,她走在最中间照明道路。
不费多少工夫他们就到了祠堂,祠堂的后面是一块水塘,林芝的手电筒照在上面越发地显得诡异与阴森。
月明星稀,平常的满天繁星都在朗朗的月光下隐去。
整个漆黑的夜空就只有一轮略微偏红的大月亮,看起来更加幽森可怖。
王开浩的父亲和王开浩站在门口,见到他们来,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你们可总算来了……”
“羞羞脸的叔叔阿姨,王力理哥哥,你们好……”王开浩说完就调皮地躲到父亲身后。
李言蹊听了也不恼,眼里噙着笑意,摸摸他的脑袋,”在这不怕吗?”
“不怕!爸爸在这里。”他回答得极其响亮。
今晚的月光如此明亮,林芝甚至可以看到王开浩眼神中流露着对父亲崇拜。
不知怎么回事,林芝就突然想到张世卿,虽然他不是她的父亲,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林芝心里,张世卿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祠堂里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为了防止因人多发出太多的杂声,从而影响听觉的判断,李言蹊让王开浩父子俩守在门口。
李言蹊拿着手电向棺材走去,林芝和王力理紧跟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