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老爷见福来不说话了,知晓方才那个问题他是回答不上来,于是他也就不问了,继续追问福来其他的事情。
“回三老爷,嫣红一般是负责烧火,就是厨房要用到火的事情都是他负责,已经负责好久了。一直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了,奴才也都问过厨房的其他人的了,都说她做的挺好的。”
秦三老爷听了福来的话之后,立马就扬了扬手,说:“停停,你刚才说什么,说只要厨房烧火的地方都是嫣红负责,那当初给四夫人煎药的事情,看火的是不是也是她?”
这是很自然的联想,其实秦三老爷一直都对韩月娘的死,抱有怀疑的想法。只是那都是四房的事情,他一个三房的老爷也不好插手。再者韩月娘的死,他觉得和他母亲老太太张氏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了。
“恩,这个应该是的了,四夫人身子一直不好,常年喝药,那厨房煎药看火的都是嫣红,三老爷这是怎么了?”
福来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这个时候都不说了。
“你且下去吧,我叫你的时候你再进来。”
秦三老爷自己心里有事情,就先打发了福来出去了。
“诺!”
从秦三老爷府里出来的福来,本来就是一个嘴巴没有把风的人,一次醉酒就将秦三老爷问他的话,和府上的其他人说了。他说者无心,别人听者有意,一时间,四夫人索命的话传遍了整个英国公府,再次传到了聂明珠的耳边。
聂明珠抚了抚鬓角,将一个珠钗戴好。
“阿宝你真好看,真的!”
秦绥和往常一样就站在她的身后,拍掌,十分给面子的称赞聂明珠。
“哦,这个事情竟是和四夫人有关,嫣红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聂明珠也在想这个嫣红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珍惜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公主,你不记得她,我可记得她,这个嫣红就是府上的一个烧火丫头,平日里就神神叨叨的,整天自言自语的,我有一次去厨下,差点没有被她给吓死了。她那个人啊……”
随后花溪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她在厨下碰到了嫣红的情景了,还将嫣红的脸色告诉了聂明珠。
“是啊,那脸白的下人,就和四夫人生前的脸一样。那四夫人生前有病,她又没有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她死了,奴婢还挺怕的呢?”
“花溪,你怕什么,她也不会来找你。”
秦绥听到两个人说话,见无人搭理他,他就主动插嘴上去了。花溪本就没有注意到秦绥要说话了,猛地一个声音都后面传来,真的是吓了她一条。
“我的天啊,公子,你差点吓死我了。她死得惨啊,在我们老家,这人死不瞑目,那是要找替死鬼的了。我……”花溪就开始说起她老家的各种风俗了。
秦绥本就是一个胆子小的人,被花溪这么说,就更加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