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脸上火辣辣地,似被她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一样。疼到她心里去了。慕紫鸢凭什么拒绝,有什么资格不同意。难道她就不怕与贵妃,与整个周家为敌,即便她是郡主这也是她招惹不起的。
她已经退了那么多步。以她的身份才貌就算是正妃那也是不为过的。但是她忍了,放下的骄傲与自尊,放下她所有的矜持。但却被慕紫鸢一句话否定了。仿佛所有的骄傲与自尊被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贵妃娘娘。群儿有些不舒服,想要先行告退?”周群梅说道,她想逃离这个地方,似乎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的笑话。
你看啊,那个等了那么多年的人,不过是痴心妄想,被人一句话便给否决了,赖在这景阳宫中,不过是想要借贵妃之手,入那崇王府去。
真是可笑,可笑。
“群儿……”周贵妃见周群梅脸色那么差,不免有些担心,“也好,你不舒服,便先回去休息吧。”
“无双,你替本宫送群儿回去。”
“不。”周群梅猛地抬头,本能得拒绝着,“不用了,群儿自己回去就可,不用麻烦无双姑姑了。”
周群梅脚步有些踉跄不稳,但还是自己走出了殿中。
“明华,你真是没有让本宫失望,可真是一心一意地待崇王。崇王日后有你相伴,本宫也可放心了。”贵妃笑吟吟地对着慕紫鸢说。
“臣女应当的。”慕紫鸢见她如此,更是不敢松弛半分。
“群儿是本宫外甥女,本宫虽然疼她,但也不至于偏颇。倒是你,处处为崇王考虑着,着实难得。”周贵妃赞叹道。
“福黛。”贵妃言罢,福嬷嬷便向着那窗台走去,打开上面的盒子,拿出一串手串,交予慕紫鸢。
“这个玛瑙手串还是本宫进宫之时,本宫母亲所赠,如今,我便转赠于你。”周贵妃说完慈爱地看着慕紫鸢,仿佛一个再开明不过的家长。
慕紫鸢接过那暗红的玛瑙,触手之时,一阵幽香传来,令人神清气爽,为之一震。端详两下,便直接滑入手腕之处,与那白质的肤色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突兀。
“臣女谢贵妃娘娘恩典。”欢喜谢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