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紫鸢真是第一次见此般无赖的人,赌气做在凳子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君逸崇不语,脸色冷了下来,盯着慕紫鸢的手看了好一会。慕紫鸢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后缩了缩。
此时君逸崇不由分说地拉过慕紫鸢,拉起她宽松的衣袖。慕紫鸢显然没想到他这般,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灵光一闪,绣花鞋狠狠地朝他的皮靴踩去。君逸崇无视脚底的疼痛,另一只手抢过慕紫鸢手里的梅花雪膏,往她手臂上的伤疤倒了一些出来。做完这一切,君逸崇才松开慕紫鸢。
小半年过去了,慕紫鸢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这药膏敷在手上有些凉凉的感觉,一股梅花的清香在屋内散开。
君逸崇瞧着眼前捂住手臂怒视自己的人,突然感觉心情无比地好。“每日在伤口上擦一次,不出半月这疤痕就能消了。”
说完这些,便大摇大摆地走到窗口边,跳了下去。
慕紫鸢此时都快要气炸了,这人怎么那么奇怪,好好的跑了进来,不由分说地给自己上药。真是,真是……
慕紫鸢拿过放在茶几上的膏药,仔细瞧了一会,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感情我这房里谁都能进来啊,改日我要把这窗口给封住才行。”
但当她想收拾好东西就寝时,却发觉本来刚刚随手放在软榻上的那些信件不在了。慕紫鸢自责不已,不用想,肯定是被他拿走了,都怪自己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
第二日,刚刚起身,海棠便进来通报,说是周公子和二姑娘在外头。
慕紫鸢拿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说:“不见。”
海棠虽然不知明明以前姑娘与二姑娘和周公子感情挺好的,经常一起玩耍,怎现在就这样了呢。但是丽萍的例子在前,她也不敢多说,福了个身正欲退下去。
“等等,让他们进来吧。”
“是。”海棠退了下去。
不一会便看见慕紫月和周裴君并排着走了进来。慕紫月楚楚动人的小脸,配上素色的柔绢曳地长裙,青丝散披在肩头,只一支杏花簪。不得不说慕紫月很会打扮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无论是谁,都该喜欢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女孩吧。
“大姐姐。”慕紫月一进来就乖巧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