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来到王九的居所,王九果真听从他的吩咐,房门紧掩,张欢敲了几次门,王九才来开门。
开门就见王九虎目肿若铃铛,面上粉底含条条**,窜腮胡上沾着粉底,看的张欢一阵恶心,刚吃过的饭险些吐出,浪费可耻,为了不浪费粮食,蹿上来的饭他又强行咽了下去。
原来那日王九在张欢走后哭哭啼啼,然后修炼了一阵《神女经》,感觉此经正适合自己修炼,对张欢更是感激,又哭哭啼啼一阵,再次修炼,然后又感激张欢一阵,如此往复,虎目才会发肿,花了妆。
王九对张欢的感激和好感差达到以身相许的地步,若是张欢得知王九如此,打死他,他也不会来的。
就听王九声音哽咽,道:“少爷万福金……安!”然后福了一福。
张欢再也忍耐不住,咽下去又上来,直接吐了出来。
“安……安……个屁啊,早知如此,刚才不喝酒了,出酒,这是出酒,不是因为你,呕……”张欢如此解释,可惜吐的食物里完全没有酒味。
“你别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张欢吐了一阵,舒畅了许多。
“奴家遵命!”王九见张欢为了不使他难堪,故意出酒,在心中对张欢十分感激。
张欢站起身来道:“你背过身子答话!”
王九急忙背过身子,张欢见到王九的虎背熊腰,呕吐感渐少,问道:“我给你的秘籍,你修炼了吗?”
“奴家修炼了!”王九如此回答。
“不知你修炼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疑难问题?”张欢问道。
王九道:“没有啊,奴家感觉这本秘籍蛮适合奴家的,你看奴家现在是不是在修炼后于先前不同了?”
“不同,不同!你一直就与众不同!”张欢呕吐感再次上升。
“谢少爷赞美!奴家现在也感觉与众不同了呢!”王九高兴道,张欢的意思是你这副模样当然与众不同,王九却以为张欢的是她修炼后与众不同了。
王九接着道:“少爷的意思是,奴家若有疑难之处可以询问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