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阿悦看了这么久?”陈礼之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转过脸来,与她对视。
陈悦之的心头莫名的一跳,为什么突然觉得三哥的眼神,有看穿一切的犀利?
“三哥,你怎么知道今天爸妈,会找张娟问那件事呢?”
对呀,马立忠等人也好奇的望过来,陈礼之怎么会知道?
陈礼之慢慢抬起头,眼神淡淡的看向远方,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看风景,许久才有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出来:“我做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去年的国庆节,我们三个去大姨父家的米厂,参加开业典礼,结果发生车祸,我被撞成了重伤,肇事司机也逃了。家里原本就穷,更加因为我而受了拖累,直到我离开人世,家中更是负债累累……”
他还没说完,陈明之是个急脾气的,立即嚷了起来:“老三,你这什么鬼梦呀,呸呸呸,梦都是相反的,肯定是昨天妈伤心,让你受了刺激,才会做这样的梦。别乱想啊。”
陈慧之也赶紧点头附和二弟的话,她这最聪明的三弟怎么会死呢?
马立忠紧紧皱着眉头:“你的梦和张娟有什么关系吗?”
陈礼之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见她眼中充满着雾气,方才又继续道:“我死后,并未立即投胎,一直漂浮在空中,看着家里的事情一桩桩发生,却无能为力。我看到大姐嫁给了村里的二流子,整天过着以泪洗面的生活,憔悴得不似人形。我看见二哥屡屡找那个二流子打架,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我看见阿悦嫁给了一个渣男,那渣男在新婚之夜居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陈礼之还看见了张娟回村里,有一次去河边洗衣服,风把衣服吹跑,正好被陈维捡了回来。
张娟原本是看不上陈维的,长的又磕碜,家里又穷,听说还被陈勇和陈福欺负的头都抬不起来。
但是她因为长的还不错,到村里后,凡是男人看见她都要多看几眼的,结果这个男人却是视她为无物,她顿时就激起一股意气来,决定要用自己的魅力征服陈维。
她想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各种巧遇,还在陈维面前各种体贴,她先在村里制造舆论,让李清霞对陈维造成误会,夫妻俩吵架,李清霞气的回了娘家,她便跑来各种献殷勤。
虽然成功的让陈维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但当时的陈维是个死心眼,没有想太多,只认为张娟是好心,也认为是他平时好心有好报,根本没有想到别的地方。
张娟觉得很挫败,同时又觉得陈维是真正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她从好玩变成了心动。
她从大城市里来,知道许多赚钱法子,她觉得,如果是她嫁给陈维,一定能治得了洪晓娥和陈太康这两个极品爹娘。更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那一年,大姐被二流子打的小产进了医院,并被医生诊断,从此将不能再生孩子了,大姐伤心难过的在医院里自杀。那一年,阿悦被那个渣男的女人推下楼梯,失了孩子大出血还丢了性命。那一年。二哥被****出卖替他背了黑锅啷当入狱。家里顿时愁云惨雾。爸妈的感情也因为张娟在里面搞鬼,几乎形同路人。那一年,张娟终于决定。要拆散爸妈,就为了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地。她假装扭了脚,在路边拦住骑自行车,要上镇里去的爸爸。两个人去了医院,包扎后她又请爸喝酒。爸心里烦,便喝了许多许多,等醒来后,就发现张娟一丝不挂的在他旁边。”
张娟当时还假装很慌乱的样子。好像很不知情似的,并且对陈维说她不会让他负责任,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张娟还说。她是真心喜欢他,只不过他已经有了家庭。她不想让陈维为难。
两个人分开各自回家,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只是男人偷腥这件事,有一就有二。何况张娟比当时早早华发上头的李清霞,不知道年轻有活力多少倍。
而且当时为了孩子,俩夫妻天天吵架,几乎半年都没有夫妻生活了,这下子点燃了干柴烈火,又岂能平熄的?
就算回到村里后,两个人也时常忍不住诱惑,跑去镇上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