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澜的眼睛有些模糊了,不知不觉中,眼泪掉落了下来。
秦落衣回到房中,便问了流珠:“东西埋掉了吗?”
流珠点点头。
秦落衣突然又觉得自己其实不应该埋了这个人参,她应该先想法除了花微澜,然后再想办法除了容云鹤,最后就可以直接杀了宋锦雅。
容云鹤啊容云鹤,千错万错,错就错在你是宋锦雅的儿子。秦落衣咬牙想着。
容云鹤没来由的感觉身上一凉,他打了一个喷嚏,心里想:“这天气,怎么晚上这么凉呢?”
兵部尚书家里全都是白色的挽联,家丁和家人都穿着白色的孝服,看见容云鹤,都跪拜了下来。
容云鹤直进了主厅,看见了一口金丝楠木的大棺放在正中,他问道:“我可以看看林大人吗?”
林怀宇的正室虽然痛苦不已,却也有些深明大义:“云王爷,只要查出事谁杀得大人,您要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容云鹤点点头,立刻打开了棺木。
尸体**的味道立刻钻入了容云鹤的鼻腔中,容云鹤只是微微的皱了眉头,看见棺木中的林怀宇已经闭上了眼睛,皮肤泛着微微的黑色。
看来这个蛇的毒性还是很大的。容云鹤这才看见了被蛇咬伤的地方,是在林怀宇的脖子左侧。
这个位置,看来只有靠近他的时候,才能出其不意的突袭,在林怀宇没有防备的时候,杀他于无形之中。
容云鹤其实心中已经明白了杀人的是谁,但是没有任何证据。
容云鹤将棺木盖子又拉上了,走到了林怀宇夫人的身边,小声的安慰道:“请夫人节哀顺变,我会找出凶手的,请夫人放心。”
此时的容云鹤有些开始替下江南的阮灏君担心了。太子的毒手下的非常的及时,而且没有活口,阮灏君到底能在江南查到什么呢?
阮灏君刚到了杭州,从京城走马上任的知府便已经在城门口迎接了。
阮灏君发现这个新来的知府很懂事,刚进县衙,就已经有七八个如花似玉的秀女等在了门口。
阮灏君忍不住要竖起拇指表扬知府了:“董大人,你很聪明啊!”
董界淮立刻拱手说道:“哪里哪里,只是觉得阮大人一路辛苦,需要有人服侍,不知道我选的这些江南秀女,哪个合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