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朗看得哭笑不得:“你好端端的,陪着他哭什么哭?我又没有不要你。”
花漫天抽抽搭搭:“人家只是感同身受嘛……呜呜……以前爸爸说不要我的时候,我觉得我比他还可怜……呜呜……”
欧阳朗无奈,唯有将花漫天搂在怀中,细声地安慰。
罗成堂在旁边看得连连翻白眼:“女人真麻烦。”
陈念蓝盯着白袍男子,冷笑一声:“阁下好大的脾气,居然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真是深感佩服。”
白袍男子同样报以冷笑:“你刚才也不遑多让。”
陈念蓝刚才拿着匕首威胁小男孩的模样,很多人可都看到了。
白袍男子的一句话让陈念蓝噎得哑口无言,气氛静默,只剩下小男孩萌萌的大哭声,在这漆黑的夜晚听来,显得十分突兀怪异。
白袍男子微微皱眉,向小男孩训斥道:“别哭了,过来。”
陈念蓝听得连连皱眉——这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式口吻真让人不舒服。
但小男孩却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听到主人跟他说话后,立刻关住了眼泪水龙头,将眼泪鼻涕一擦,破涕而笑,而后屁颠屁颠地跑到主人身边,白净圆润的脸蛋再度笑得像个咧嘴的包子一样。
“除了我之外,不许向任何人跪下,听到没?”白袍男子冷冷地开口说着。
小男孩一愣,随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恩恩。”
白袍男子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继续开口训斥:“也不用朝另外不相干的人寻求帮助,主人我打遍天下无敌手,根本不用任何人帮忙!”
打遍天下无敌手?这话说得让在场众人均有些不服气起来——你谁啊?就算是他们老大慕辰雪都不敢这么嚣张地叫嚣。
就连摩尔大陆最具有传奇色彩、最接近天神的金蝉长老也不敢这么夸口。毕竟有空空长老这样的老对手等着他呢。
稍微放出狠话来,只怕就会被狠狠地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