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楼下去等着我吧!”桑葚扔下一句话,不熟练的推着轮椅往前面去了。
严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的坚持!
这走廊,是之前每日都要走上几遍的,她和他一起走过的,他一个人走过的,以及她一个人走过的,五年来,他们曾无数次走过的,桑葚每往前面一步都会觉得这一处有她走过的样子,以及耳边会回荡她走路时发出的脚步声,她心情好时,脚步声是轻快的,她心情不好时,脚步声是沉重的,有时候她要找十五,就是会猫着腰身走,脚步特别轻特别轻。
真的就像是她没有离开过一样,她其实没有离开过。
轮椅行至一扇门门口,停下,很久,久得在那边看着的严正都险些要走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桑葚才抬起一只手将门推开。
门推开,一阵清香袭来,那是她洗发水的香味,这一阵香味,很清很淡,她向来是不喜欢什么浓郁香味的,可就是这么清清淡淡的近乎没有香味的香味让他初初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身体有了剧烈的反应。
清香还在,人呢?
“浅浅!”他低低的喊一声。
没有人应。
是没有听到吗?
手术,昏迷,不进食,他身体的体能消耗有些大,声音根本喊不出来,此刻他尽着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大声的喊“浅浅!”
第一遍没有人应,第二遍加大了声音还是没有人应。
桑葚开始着急,他推着轮椅往里面去。
里面很安静,她向来是安静的,长的也不是很漂亮,扔进人群里面,没人能惊艳到一眼就能将她再提出来,充其量算个甜美可爱,这样的女孩子,对于阅女人无数的他来说,又算得什么呢?
不算什么的!偏偏的,就是这样的她,根本不起眼的她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全世界的女人竟然好像都是死光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小不点儿,缠进他的眼里,又霸进他的心里,怎么除都除不掉。
“浅浅!”桑葚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四处的去找,从房间的小厅室到浴室,算大的地方,东西全部一方,也就那么一点儿,甚至是一眼就可以把整个房间都看完的,压根藏不住人。
桑葚找了一边,不死心,他推着轮椅到衣柜前。
长手一伸,衣柜打开,各色各样的衣服冲入他的眼睛里面。
粗看,好似什么都没有少,事实上什么都少了。
她常穿的衣服全部都不见踪影,剩下的都是他给她买的,除了几件他要求着她穿过几次的衣服之外,其余的是连标签吊牌都没有剪掉的。
桑葚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关上衣柜门的,门甫一关上,他立刻的转了个方向,找到房间一处角落。
是十五住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猫窝还有一些供着小猫玩的玩具。